「不要。」你皱了皱鼻子,嫌弃地说,「我讨厌吃粥。」
「是我考虑不周了,」沈忧道将粥搁下,有些歉意地,「那便不吃粥了。」
「只是雪里酥到底是凉的,你昨夜遭了累,今早单只吃些糕点,恐会不适。」他又道,「绥绥姑娘喜欢吃什么热食?我去做与你。」
你却被他话中某个字眼吸引:「你会下厨?」
你记得院中是有下人的,本以为这粥也是下人做的,未曾想听起来竟好像是沈忧道自己做的。
「略通一点,只会做些常见的吃食。」沈忧道见你注意力跳跃开,也不意外,眉眼温文地顺着答。
「这粥也是你做的么?」你又问。
「正是。」
你有些困惑:「可是书上说的是君子远庖厨。」
「某不过一介书生,尚谈不上君子。」沈忧道笑了起来,「且君子远庖厨,实为「见其生,不忍见其死」的仁术。但若是因不忍走兽死亡的仁,而让亲朋忍饥受饿,便是舍本逐末了。」
你听不大懂,听着听着便不觉皱起了脸,却被沈忧道的手指柔柔地抚平了眉心。
「绥绥姑娘不必上心,这些不过是凡人的繁文缛节罢了。比起思虑这些,不妨想一想,今晨你想用些什么早膳——面食可好?」沈忧道的语气,就像他刚从你的眉心离去的手指一样柔软。
1-4面食
6-8云吞
9-0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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