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至午夜,情热如约来临。你就地一滚变回人身,胡乱向旁边摸去。
许忘生此前说着「左右无事,我便与你们一道游历」便自顾自加入了你们一行,在你旁边的地上铺了张锦缎,此刻正侧卧其上。他的头发已解开了,铺散开来,像是倾泻一地的月光。
银白柔顺的长发看起来分外清凉,格外吸引正热着的你;你便当真伸手摸上去了。果然是凉丝丝的,你顺着摸了摸,颇有些爱不释手。
但头发到底是不解热的,你摸了几把便收回手,掀开许忘生盖着的薄被,去解他的衣服。
许忘生的大氅在入睡前便脱下,不知放去了哪里。他玉白的织锦外衣被你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月白的单衣。你想如法炮制地扯开衣带,却越扯越紧,怎么也扯不开。
你已热得脸上发烧,见这衣带怎么也扯不开,不免急得有些委屈。你吸了吸鼻子,却听见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小狐狸,衣带不是这样解的。」许忘生不知何时睁开眼睛,此刻脸上盈着笑,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你。
他抓着你的手,不顾你的急躁,慢吞吞地,一点点引你解开他的衣带——
随后一把将你压在身下。
许忘生骑在你的腰上,捉着你的双手,单手拎着衣带,把你的手反绑在身后。见你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他闷闷地笑,在你脑袋上敲了敲:「真是只贪心的狐狸,我几百年的元阳,你也不怕把自己撑坏。」
见你被绑得严严实实,脱不开身,许忘生才从你身上下来,盘腿坐在一旁。
「且受着吧。」他笑眯眯地,手指在你耳朵上摩挲了下,「虚玄那闷葫芦,想来他也只知道点你的穴来应付。你这可怜见的修为,总闷着是要闷坏的。」
「乖一点,小狐狸。今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只能委屈你忍上一忍。等进了城镇,我再带你去快活。」
说罢,许忘生还不忘挽了挽头发,又将长发束了起来。
1-5瞪他
6-0骂他
→9[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