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确认自己上学期刚听到班委在全班通知体育老师代数学课那个瞬间也是现在这种状态,虽然如果没记错的话那次是班委把代课老师顺序听反了。
校园里景色在眼里重新清晰。除了远处看着这边的几个同学的脸还是看上去五官潦草地挤在一起,一片被杂色彻底污染的白颜料的样子。
即使这样,我还是觉得那群学生在盯着她和同桌看。走过几十米以后再回头看,他们的身体还是做着同样的动作,头却转过不同的角度整齐的盯着。
“果然就是普通的厌学了吧~中午我请你去商业街吃好吃的,下午你语文和生物课多睡会就好了~对了对了,明天星期五,晚上去我家做作业顺便玩一下怎么样,我烤点心给你吃~”
同桌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要先写作业,先吃饼干,还是先~吃~我~的那种吗?”我开玩笑地回应道。
和同桌的日常玩笑让我重新感受到温暖的液体从全身的每一条大血管涌过。下周把同桌画下来送给她当做惊喜吧,手机里有不少照片可以参考呢。
“诶,讨厌,果然就不应该担心你,不过医务室还是要去的,就算是正当逃课了。”
同桌笑着说。
……
“这位同学是摔伤还是撞伤了吗?来坐这边床上我帮你检查一下。”
医务室里,一个陌生的医生看着我说道。
“摔伤?”我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
这两天我为自己的糟糕状态考虑过很多可能性,从视力问题到精神问题,再到撞邪,唯独没有考虑过外伤这种选项。愣了数秒后,得不到反馈的我还是乖乖地坐到了床上。
医生没有理会我的反问,从桌子上拿出一个白色塑料瓶,撕开一包新的棉签蘸了蘸里面的液体,抓住我的手腕开始缓缓擦拭。
“嗯,不是伤口,难怪还这么精神。上节课是美术课吗?”
医生看着被药水擦掉几块色块后恢复白净的手臂说道。
“还有脖子上也帮你擦掉吧。这些是你们恶作剧的时候画上的吗?艺术生哈?”医生继续擦拭着我的脖子,凉丝丝的。
“画画的时候不小心沾到颜料也正常吧,不过这么淡的颜色我都没怎么注意到。”我有些尴尬地解释道。
“好了。光顾着处理颜料了,差点忘了问同学你是哪里不舒服?”医生换了一张湿纸巾,把几条淡淡的红线彻底擦掉。
“刚才头有点晕,现在好像没事了。”
我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这样,你先躺在这里测个体温,我给你冲一杯红糖蜂蜜水来。最近熬夜多吗?”医生问道。
“熬夜……还好吧。”我偏过头去,闭着眼睛躺在这张偏硬的床上,有些不好意思地默认了。
记忆有些混乱,但我应该不至于把手和脖子都粘上颜料才对。画画这种闲杂事项,不瞒着家里根本没办法练习,不收拾干净根本没办法练习,不和平常一样根本没办法练习,不继续下去根本没办法练习,不
“水来了。这杯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