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银色的凝胶弹如同暴雨般倾泻在恶鬼身上,每一颗都精准地炸开,在它虚实不定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个不断扩大的腐蚀坑洞。汞元素对灵体的杀伤力让恶鬼发出一阵阵无声的嘶吼,周身缠绕的铁链疯狂舞动,却被马小梅预先布下的八卦符文阵图牢牢地限制在原地,行动变得迟缓而笨拙。
至于绯枢那家伙…她还真是把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啊。
普璐璐一边维持着凝胶弹的射击频率,一边分神观察着战场的另一端。绯枢像一头发疯小野猪,完全不顾自己身上还未完全消散的幻痛,手中那柄由麦克风化作的流星锤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地砸在被符文压制住的恶鬼身上。黑红色的魔力光焰在她周身爆燃,小翅膀因为主人高昂的战意而剧烈扇动着,玛瑙色的眼眸里燃烧着足以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怒火。终于,绯枢挥下了定胜负的势大力沉一击、直接将恶鬼仅剩的几条核心锁链砸得崩裂,那个由怨念构成的扭曲身影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整个身体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块般迅速消融、崩解,最终化为虚无。
战斗结束。
绯枢拄着那柄变回麦克风形态的武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脸颊因为缺氧和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不太正常的潮红。她身上的那件黑红小恶魔战斗服也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有些凌乱。
普璐璐和马小梅也走了过来,马小梅递给绯枢一瓶功能饮料。
“喏,补充点水分。”
绯枢瞥了马小梅一眼,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用凝胶触手戳着地上锁链残骸、研究着什么的普璐璐,有些不自然地接过了饮料,却没有立刻喝。
“哼…总算是解决了。”
她抹了一把正不断从鼻腔流出的鲜血——尽管她已经尽可能地压住动静,但还是几次不小心触发了领域的限制,就像之前与魔狼激情互殴的那场战斗一样,刚才的她已经忘记了疼痛,现在这些痛感一股脑全涌上来了。
“嘛,毕竟是...我不小心把它...把它从角落里拽出来的,当然得由、本小姐亲手搞定才行!”
虽然声音在发抖,但她还是逞强地故作轻松。
“嗯?这是什么?”普璐璐从恶鬼残留下来的余烬中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1-3 半张工牌
4-6 布偶碎片
7-9 一串钥匙
0 一颗...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