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母亲的一天
"名字?"铁窗后的士兵用笔杆敲着桌面。
"艾哈麦德·卡里姆·阿尔-法基赫,是艾哈麦德·卡里姆·阿尔-法基赫。"萨娜用袖子擦了擦汗湿的登记表,背上的风湿让她不得不扶着水泥台面,"我是他母亲,来接他回家。"
士兵翻动发黄的名册时,隔壁窗口传来尖叫。一个身着黑袍女人瘫在地上哭嚎,说她儿子三个月前就死了。萨娜不觉攥紧了手指,指甲掐得掌心生疼。
"查到了,C17监区。"士兵用红铅笔划了道杠,"没大问题,签完字就能走。"
铁门在霉味里吱呀打开,三个月前萨娜就是看着这扇门吞没了儿子。穿灰制服的人带她穿过走廊,尿骚味混着消毒水刺得人头晕。
当艾哈麦德拖着步子出现时,萨娜踉跄着扶住铁栏杆。儿子右胳膊像脱臼似的垂着,左手袖子空荡荡晃荡。衬衫领口敞着,锁骨下露出焦黑的烙痕,像烧红的铁圈烫出的疤。
"让妈看看......"萨娜抖着手去碰儿子开裂的嘴唇。那件过大的衬衫下藏着更多鞭痕,青紫的瘀血从胸口爬到腰际。
艾哈麦德别过头:"家里还好吗?"
"都好!你弟在学木匠,妹妹会织布了。"萨娜用头巾角抹他脸上的灰,"总司令是大好人,他说以后要分地给咱们农民,咱们回村里......"
"回不去了。"艾哈麦德打断她,空袖子擦过母亲发颤的手,"这才刚开始呢,妈妈。"
萨娜突然发现儿子右手指头只剩三根,断茬像枯树枝似的蜷着。她想起丈夫被绞死那天,绞架上的麻绳也是这么拧成死结。
"可广播里说国王倒了......"
"倒个国王算什么?"艾哈麦德露出比伤口更苦的笑,"您闻闻这空气,血腥味比三个月前更浓了,死个国王只是开始……"
>“伊拉克的血还没流完呢!”
*推翻哈希姆王朝,公审国王,影响力+2[1,3],人民好感度+2[2,4]
*建立世俗共和国,同【苏联】关系+2[1,3],【埃及】关系+2[1,3],但与【美国】关系-3[1,3],【英国】-4[2,6]
*国王的死惹怒了保守势力,【保守派】力量+1[1,3]
*局势动荡,对边境地区的控制力有所下降,【库尔德分离主义】+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