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得谢谢你。你毫不掩饰对我的讨厌,但是至少挺直白的,比生我闷气好,不然我可能永远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所以呢?你想我怎么做呢?下跪吗,也不是不行。我也可以忏悔我带着原罪和麻烦出生,你能信吗?你能接受吗?这样就满意了吗?”
“你有很充足的理由讨厌安托万,讨厌她的女儿。你想要一个能看得见摸得着的,家庭困苦不幸的源头,你觉得是格芙黎,那就可以是。”
“格芙黎也很讨厌安托万,格芙黎生活在这个家,安托万的债务拖累我们,是事实吧。我和父亲提过这件事,他那个时候很生气,是对着格芙黎的。我之前只认为他和弟弟关系好到容不得他人置喙。”
“你要觉得格芙黎的出生是个错误,父亲养育格芙黎,承担安托万的债务,都是格芙黎的错,也无妨。你恨的对象不该是我吧?格芙黎不在了,我们家的债务会消失吗?”
“我不是任何人的替罪羊,也包括你说的我的生父安托万。无论是给现在的家庭承担债务,还是对亲生的女儿弃之不顾,我对他的憎恶,不会比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