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考虑用第二人称还是第一人称,后来试了试,觉得第二人称更好,不信你们把“你”替换成“我”试试)
(建议带入精二五星拉看,因为六星拉不好看)
*以下正文*
你盯着那里看的时间太长了,长到拉普兰德主动回应了你。
“想摸摸看吗?”
你没有拒绝,蹲下身,将拉普兰德推靠在柜子上,而后伸出手指,轻按在了源石上。
“我很乐意。”
源石触手的第一感觉是坚硬,随即便是冰冷——比你的体温要冷。
皮肤与源石的连接处,摸上去如同伤口的结痂,按一按,有一种脆弱的坚硬感。
“这样会痛吗?”
你用指尖敲在源石上,点出“哒、哒、哒”的声响,并不算清脆,但也没那么沉闷。
“你可以想象有个蠢货在敲你别再衣服上的工牌。”
“唔……那就是没有压迫到神经,真好。”
你的手指离开了源石,整个手掌覆上她的大腿,轻轻地盖着,而后顺着大腿根部一寸寸向下。
手掌经过源石,原本柔软的触感一变,有什么粗粝的东西刻意地划过你的掌心。触感由光滑转向粗糙,细腻转向坚硬。当那坚硬的东西划过你的最后一根手指,你的整个掌心触感重新变得柔软细腻,像是一种从谷物到牛奶的转变,你重新感受到绒毛轻擦你掌心的纤细。
掌心有些痒,你握了握拳。
你试着用指甲在源石上划了划,这样做的感觉并不好,源石的凹凸不平虽然微小,但真实存在。你没划多远,手指就被磕到了大腿上,在细润的皮肤上划了一条并不严重的痕。
“你洗澡的时候会洗源石吗?”
“你想给它打沐浴露吗?”
“好主意。”
你两只手从两边握住了她的大腿,头微微后仰,远观了一下,而后凑上前,用舌头轻轻舔舐。
“这样会有什么感觉?”
你能感受到她的大腿肌肉在微微颤抖,是那种不由自主的颤抖,说不清是痒还是羞的。
“感觉有个白痴在舔我的腿。”
你好像听到了声音细微的抖动,又像是咬住了牙。
但或许是错觉。
“因为源石可以帮助我恢复理智。”
你收回了舌头,盯着绕她大腿一周的【源石环】看了半晌,又思索了片刻。
你试探着用牙齿去轻磕,你的鼻尖是她大腿的温热和柔软,牙齿却感受到了源石的冰冷和粗粝。
你张开口试着去轻咬,上下衔住其中一块源石的边界。
你的舌尖顺着源石之间的缝隙划过,填满四周每一块空余出来的肌肤沟壑。
“没什么味道。”
“白痴。”
你没有放弃,又用鼻尖在源石前轻轻嗅闻,只闻得到她皮肤的细腻。
你其实并没有期待闻道什么特别的味道,你只是好奇。
你伸出手掌比了比,环绕她大腿的源石块太大了,甚至都有手掌宽了。
“这圈源石太宽了,而且不应该形成一个环,破坏了自然的美。”
“像我刚认识你时那样就很好。”(精一皮)
“因为我错信了罗德岛是业界翘楚。”
有些源石已经很厚了,厚到像往腿上盖了一层盔甲,厚到这个地步,看上去就一点也不漂亮了。
“是我让凯尔希给你断药的。”(假的)
你摩挲着旁边还没有长出来的源石痕纹,这黑色的痕纹不像成型的源石那么粗粝,而是一种温润光滑的玉质感。
因为痕纹很窄,所以你的手指触感,跳跃在紧绷皮肤的微涩感,与纯净玉器的冰凉温润之间。
“我想用你大腿的源石做一个茶杯,你觉得怎么样。”
“等我爆炸在你的办公室就给你做。”
“那与其死了以后爆炸浪费,不如活着的时候帮我恢复理智,不是吗?”
你重新张开牙齿,沿着细小痕纹两边的肉轻咬,很容易就带起了夹在皮肤中间的源石纹路。
两边的大腿肉里面没有坚硬感,就好像这痕纹只铺了这么薄薄的一层。
你试着用舌尖去触碰源石纹路的末端,并不刺硬,除非你偏要用舌头往上挤。
你的舌头一下又一下的轻舔被夹起的源石纹路,舌尖先是尝到拉普兰德皮肤的温润,随即是源石纹路的冰凉光滑,紧接着又是皮肤的细腻温暖……
“你…到底要舔到什么时候去。”
不是错觉,你确定了她的声音真的是咬住牙后发出来的。
她的大腿也绷的更紧了,肌肉更是肉眼可见的颤抖。
“很痒吗?请稍等片刻。”
你不再用舌头舔舐她的皮肤了,反而用牙齿夹住了她的一点点腿肉,上下牙齿一左一右轻轻厮磨。
你一寸一寸,顺着源石的纹路,厮磨遍她的每一片肌肤。
“这样应该就不会痒了。”
你听见她颤抖着吸了一口气,说道:“……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