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云呢?”你问林清泽。“刚才出去接电话了。”她看着妹妹红肿的眼睛。“清川她两天没睡了。”她又转头看你。“尸检的结果是不是出来了?”“我还没收到。”你撒了个谎。“但毕竟楼道里没有监控,到时候你们可能还得去一趟派出所。”清泽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你的手机又响了。你向清泽晃了晃手机,走出了房间。来电的是你师傅,你正想像刚才一样去楼道里接电话,却闻见陈停云的香水味。你按掉电话,顺着香水味走到了厨房。
厨房里的是陈停云和林清川的丈夫。你躲在门外,竖起耳朵。
“这是怎么回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里面搅事!”男声压着嗓子,愤怒的质问着。而陈停云的声音平静得多。“张医生,这是什么话?我可不是会插足别人婚姻的人。”“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张医生立刻出声。“你这就是掩耳盗铃!你以为警察是傻子啊?”
陈停云的声音冷了下去:“张医生慎言,这件事你该自己问你老婆的。”张医生愣住了。“你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你听到陈停云往门口走的脚步声,赶忙躲得远了一些。“约定仍然有效,不用担心。”陈停云推门而出,往林家妈妈的房间走去。
陈停云跟张医生有什么约定?短短一会,太多太多的疑问产生又找不到解决的头绪。你走到楼道里,回拨师傅的电话。
“小黑已经告诉你尸检结果了。你那里情况怎么样?”师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乱的不行,师傅。”你苦笑着。“感觉我都不认识我的朋友们了。”
师傅冷笑一声:“清醒一点,把你现在的线索汇总一下。”你闭上眼,深呼吸一口,开始梳理这会发现的所有线索。
“受害人在早上6点30分左右被楼道清洁工发现于楼道中,经过法医鉴定,基本可以认定是他杀,死亡时间在三点到五点。在此期间,没有外人进出楼道,基本可以确定是本栋楼内部人员作案”
“那么动机呢?目前调查的结果并没有发现这栋楼内与林老师有矛盾的邻居。”你皱着眉头,想到了一个不是很想承认的可能性。“林家的两个女儿在受害人去世前,产生过比较激烈的矛盾......”“什么矛盾?”电话那头问到。
“林老师去世前那晚喝了酒,攻击大女儿是同性恋,小女儿的丈夫不够有出息。小女儿气不过,跑出家门,林老师后来不放心出门去找,在这期间被人推下楼梯。目前了解到的是,小女儿出去后是找同栋楼里的朋友借宿,大女儿的行动还不知道。不过大女儿是她逼着回来的,可能心里有怨言也不一定。”
“你的意思是,受害人的两个女儿实际上是有作案动机的。”
“但她们毕竟是母女......”
“等在派出所里问过就知道了。还有什么发现?”
你摸摸后脑勺,回忆着:“刚才还听到停云跟清川的丈夫偷偷说话,好像是关于什么约定。还有......”陈停云的照片,林清泽的日记,抽屉里的纸条,灵堂上的争吵,飘过的香水味......香水味?你转过头,陈停云就在门口倚着门框看你。她手里举着写着字的纸。“一会开席了”。你向她点点头,她转身走了。不知道她听到多少。
电话对面的人若有所思。“行,等她们这边事了了,你跟她们说一下,让她们空闲时间来配合调查。”
开席之前,你还能与一个人谈话,你要
1~3 找林清泽
4~6 找陈停云
7~9 找张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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