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瓦莱雅带你走出密室的路上,你心里有些纠结,从各种意义上来说,放着不管都是对索伦家族最为有益的事,除了莉莉安之外的贵族大多活不过劫礼,继承人死亡肯定会对国内的贵族势力产生波动,索伦家族也可以有更多施展的空间。
不,你是索伦家的长女,在你的印象里,你的母亲从来没有过如此的残忍无情,而你也绝不会是这般冷血的人。如果母亲需要你在学院里成为交际花,那不如成为那群贵族的救命恩人,这样总比被人围着转来得好。
当密室的黑铁门在身后无声关闭时,温暖的灯光与茶香立刻包裹了你们。玛丽正翘着腿坐在古董扶手椅上,手里捏着一块撒了糖霜的杏仁饼干;尼雅倚在窗边,指尖把玩着一枚银币,让它像活物般在指关节间翻飞;莉莉安则捧着茶杯,金色的睫毛低垂,似乎正专注地看着茶水中自己晃动的倒影。
"——回来了?"玛丽抬头,嘴角还沾着饼干屑,"拿到好东西了?"
你下意识摸了摸胸前的护符,它贴着皮肤,冰冷而沉重,像一块永不融化的冰。莉莉安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来,她放下茶杯,眉头微蹙:"你还好吗?那个东西......"
"没事。"你对她笑了笑,尽管护符散发出的寒意正顺着血管缓慢蔓延。瓦莱雅轻轻叹了口气,走向茶桌,给自己倒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草药茶。她捧着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似乎在斟酌词句。"瓦露丝,"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劫礼那晚......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看向她,她的紫眸里映着烛光,却透着一丝罕见的忧虑。"不要干涉其他事。"她直视着你,"只要保全自己,你身边的人就不会有事。"
你盯着茶水中晃动的倒影:"其他人呢?"
茶匙碰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瓦莱雅的手停顿了一下:"什么其他人?"
"其他参加劫礼的学生。"你抬起头,"如果影界的侵蚀那么危险,他们怎么办?"
房间里突然安静得可怕。玛丽放下了翘着的腿,尼雅合上了书本,莉莉安的茶杯悬在半空。"你真是……"她轻轻叹了口气,"简直和18年前一模一样。不过,想阻止劫礼变成谋杀案的话,可不只能靠你一个人的力量哦。"
她朝着二楼喊了一声,你的未婚妻从楼上探了个头下来,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我就知道我的瓦露丝绝对不会是那种自私又无情的人,我也有此意,不过不如你们都上来,我们一起聊聊怎么办?”
二楼的空间比想象中更温馨。
斜顶阁楼被瓦莱雅布置得像座小型图书馆,橡木书架上塞满烫金古籍与贴着标签的药剂样本。天窗透下的月光在波斯地毯上投出菱形的光斑,埃玛的临时床铺——一张铺着墨蓝色绸缎的四柱床——占据了靠窗的角落,床头柜上摆着喝到一半的红酒和翻开的咒文书。
"随便坐。"埃玛随手将几个绣花靠垫丢在地毯上,"别碰那个。"她拍开玛丽伸向水晶球的手,"上次你乱摸害我占卜结果歪了三天。"莉莉安拘谨地跪坐在茶几下风处,金发上的铃铛随着动作轻响。你注意到她正偷偷打量埃玛床头挂着的那把蛇形匕首——刀柄镶嵌的紫水晶与瓦莱雅的眼睛同色。瓦莱雅端着茶盘上来时,茶壶嘴正喷出蒸汽凝成的白兔形状。"加了宁神花。"她给每人倒了一杯琥珀色液体,"免得你们待会吵起来。"
夜风掀起天窗边的纱帘,远处钟楼传来午夜时分的鸣响。埃玛的银发在月光中宛如流动的水银,她托腮望着你,紫眸中倒映着茶水的粼光。
"那么,瓦露丝想从哪个方面开始了解呢?"埃玛带着温柔的笑意说道。
1、劫礼的本质真的只是对学生的学派进行分流吗?
2、劫礼那天到底会发生什么?
3、埃玛你对这件事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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