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论就是暴论之所以成为暴论的那个暴论,换句话说,当你说暴论的时候其实就是在说暴论为什么是暴论的这个过程,而这个过程本身又构成了暴论作为暴论的充分非必要条件。简单来说,暴论的存在恰好证明了暴论需要被存在的合理性,这种合理性反过来又为暴论的不合理性提供了基础支撑,就像用暴论解释暴论会导致暴论自动生成关于暴论的暴论。试图理解暴论的行为本身就可能触发暴论的自我复制机制,使得每个关于暴论的结论都会在说出瞬间变成下一个暴论的前提。但越需要解释就越不需要解释,正如这段文字正在用文字证明文字如何成为文字的文字。
妈的,我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