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筒光束扫过墙上的霉斑,陈旧的84消毒水味道突然变得浓烈起来。小a的登山靴踩碎地砖上的玻璃渣时,我们都停住了脚步
"刚才...是不是有回声?"走在最后的小b突然开口。他手里的GoPro镜头正对着我们来时的走廊,红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po数着两侧病房门牌号的手开始发抖。201、203、205...不对,明明是从双号病房区上楼的,现在整层楼的门牌却全部变成了单数。小a突然抓住po的胳膊,她腕间的银镯磕在生锈的输液架上,在死寂中炸开一声脆响
"叮——"
所有人僵在原地。那绝对不是金属碰撞的声音,而是从护士站传来的呼叫铃。我们下午踩点时明明试过,整个疗养院的电路早在三年前火灾时就烧毁了
暂时先写到这里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