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你看到了她的疏离，那近乎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与怯懦。但你也看到了她那与你相同的羞怯与动摇——
大小姐是什么样的呢？
易怒，暴躁，坏心眼又不容违抗；因自卑而高傲，稍有冒犯便露出爪牙。鲜少有人能容忍她的坏脾气，你也知道这间宅子里的女仆换过好几轮了。
但你又想起来方才靠在你后背的重量，那雀羽般的歌声；想起昨夜半梦半醒的咕哝与牵住你衣角的手；想起更早之前，那家咖啡厅里时常送来的温暖红茶，与那个在你最失意时递来的邀约，那优厚的、并无法律效力但无人想要违背的约定合同——明明只是昨天，却好像过了好久一样。
你想到她总是别别扭扭的样子，要不就是在憋着点子使坏；但她，意外地，似乎没对你说过谎，或试图隐瞒过什么。在某些方面，她几乎称得上坦诚。
你想起她的笑容：锋利，嘲弄，难以看出笑意。但看习惯了的话，你发现她心情好的时候其实挺爱笑的。包括此刻。
你想起你刚刚的提问。
“大小姐，你是不是真的特别喜欢我啊？”
“是啊。”
她确实是这样回答的。
她不会说谎。
那么，你打算赌一下。你想赌她现在心情不错，不会轻易暴怒；你想赌她其实很喜欢你的；你想赌她此刻的从容都是假装，她也会像你——像一个普通少女——那样害羞与心动。你决定进攻一下。
所以，在掌声与话语落定之时，你走上前，在她来得及反应过来、回到平日那种阴郁而不容冒犯的姿态之前，俯身凑到她的耳边：
“我真的有这么好吗？要不，我再给您读一段？”
甜柔轻软的声音突袭进了大小姐的耳孔，她
1~3，肘击
4~6，逃窜
7~9，搂抱
0，揉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