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年秋天来这个学校的。刚到,不熟地方;临近四十度的高温把我对大学所剩无几的期望给蒸发得不留多少。期望是什么,我原本期待我能朝气蓬勃且活力十足地加入到更为综合的生活里,但是却发现自己就是个难以提起劲的人;且周遭的话语太无聊了,正如elephant talk 里面所说的trash一样。于是我还是拾了折中的方案:要社交的时候再社交,其他时候普通带过应付几下,这样脑袋就能稍微留点精力,免得心情低落又要花上一个多星期调解。
这样下来就有很多的空余时间,且对于法学生来说,看书就是最简单的消遣方式:此外我还跑点步和打会拳,然后周末出门练个琴写个字溜两脚路牙子。看起来是很充盈的,实际上也是挺充盈的。但毕竟也只是“挺”,总归还留下点空隙。这些空隙也不是每周跟家里人打两三通电话就能消解的,也不是跟老友们互诽蠢事能排遣的。我想还是缺个人,一个能够及时反馈的人类,且反馈的脑电波与信息是同频的人类。但这种时候通常又是soulmate的领域,我却又不大喜欢把自己的精力当打出去的水漂一个个试了且回不来,于是作罢,留点灰色的边界给自己慢慢咀嚼去好了——小孩都还爱用磨牙棒呢。
然后又转到自我感情这条破烂衣裳上。我拎着这衣裳里外,也毫无任何看法。毕竟我现在觉得朋友(更准确来说是熟人)的好处更多些,只负责滥情不负责责任(情义)终究是爽的,即使我依旧觉得有点怪;可能又得怪我从小到大一直又重情义,实在是不想给人的情谊若即若离,实在是过于无德,况且我本就无才,既无才也无德,那可真的是五毒得二的完人。在这样的矛盾之下,我又没有多出来的精力去做给养万物的太阳,于是专向保全自身。
此外,一些所谓能够动人情愫的身体接触可能也是一环?比如今早离身旁坐着的人,距离愈发近了,她的翘起腿来的鞋子碰到我的鞋子、贴近却不弹开,隔着长袖的布料能够相互碰到了、进而留驻不动。暧昧甚至是不知意的行为确实令人觉得舒畅,但是到头后终不如作朋友时来的坦荡。过往已体验过,遂不作男女情爱之牌。且不确定因素真容易令人大跌眼镜,故just make a friend but don't fell into couple 才是舒适的起始。作为熟人;若相同频,进而作为友人;若相实质接纳,进而作为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