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和一位“泥魔女”的短暂聊天,由于年代久远,而且记载它的笔记本已经泛黄发脆,还是用俄文记录,我只能重新转述出来,而不是用原件。
1996年11月24日 小雪转暴风雪
今日我与向导伊万一起进入看西伯利亚的原始森林,要去寻找一位据说很老的,曾经是“泥魔女”的女性。
我们大约在Пионеры小镇,沿着一条名为блеск的河流向东走了22俄里,终于是在数不尽的稀疏松林里看见了一栋小木屋,它低矮,又长满苔藓,但在冬季下显得污黑破旧,小小的窗口好像两只眼睛,窥视着接近我们。
伊万去敲了门,与那位老妇人表明了来意,最开始无人回应,直到伊万拿出两瓶当地人用土豆酿造的私酒,那位老妇人才开口让我们进来。
老妇人独自一人坐在屋内火炉的边上,靠在一把躺椅里,脸上的千沟万壑预示着她的年纪,她几乎老掉了牙,却还能中气十足的骂了好几句伊万,随后毫不客气的抢过私酒,倒上一杯独自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