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矛盾,一方面觉得受够了,一方面还是没能完全死心。
拖着它的祝福,多拖延一些时间又能怎么样呢,格芙黎什么都还没教给它,什么变化都没有。
就算有下次见面,它的执念和对使命的坚信不疑,一定更加是格芙黎无法撼动的了。一旦形成的想法哪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蒙顿粗口)真的没一个省心的东西。(蒙顿粗口)(蒙顿粗口)
好累,真的好累。本来就没有[穆丝特蒂]的正当性,一无所知的孤身一人和那么多的,预谋已久的家伙们斗智斗勇,连它也不能和格芙黎统一战线,怎么撑得下去,格芙黎又不是铁做的心。
早就知道了,格芙黎不会是它的天命。格芙黎也觉得很可能需要把它托付给别人。
悲伤,愤怒,无力,懊悔,不甘心,稍微有一点,还感觉被背叛了。
真的好痛,虽然好痛,我不恨它,一个人在跑,一个人在追,控制不好受伤是可以接受的。
...都这样了,它最先做的一件事竟然还是回收它的祝福,这个事实本身更让我心痛。
它们和常人不一样,情感,观念,甚至可能生理构造也不一样,就算是异族,也不该是这样的,不该只会是这样的啊...
就像是机器...工具的样子,发生了A就需要B,发生了错误,仅仅只需要矫正错误就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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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芙黎能乐观的相信,或者欺骗自己,它被要求做出的契约里,包含和格芙黎切断联系的一项吗?...自我意识过剩嘛,确实有点,但是,作为有可能让它逃跑缩回幻想的壳,要这么做也不是不可能的?
...作为交易的对象,他们可能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了。西奥多都需要和他们交易,他们不推波助澜,它未来说不定也需要主动去和他们接触的,没什么好操心的。
格芙黎能做的事已经哪里都不剩了...?
...
才不是吧。矛盾螺旋中心的[穆丝特蒂],或者[万象],祂为什么一言不发?我不愿相信,圣徒对它说过的那些话就是祂的全部意思了。
又一次,格芙黎渴求能从神那里得到答案。
无论能不能听到回答,格芙黎都需要休息和发泄一下心情了,几个小时,几天,或者几个礼拜。
在那之后,格芙黎还能振作起来,凭着对涅克罗他们无甚了解的,没有任何根据的揣测,自大,独断,傲慢的断言——和他们离开会被利用到死,它不会得到幸福,格芙黎描绘的未来蓝图一定会比现在更加好。
我希望这个无情的,果然是个异族的,讨厌的,真的好讨厌的,又不想坐视不管的,这么轻易就能被影响的,强大的,弱小的,迟钝的,敏锐的.......对它来说是沉睡,可格芙黎已经和它待在一起十一年了...这个单方面的朋友,也能和格芙黎一样,不要遭到这个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