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尔发色和医生差不多,都是亚麻色,不过她下半的头发拿来扎了个刚好到腰的短辫子。她穿得倒是新鲜的很,你没见过这么多蕾丝花边的白衬衫,也没见过这么软这么厚的黑衬裙,上面还绑了条小铁链子挂十字架。
她给你递了个白眼,说你个土包子没进过城当然没见过这些。
进城很厉害吗?
那当然。
那你怎么落在我妈手里了。
她愣了愣,好像在思考你37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寒心的话的。
谁跟你和你妈似的……
说起来,之前你杀那只 马 的时候她也在场,你歪着脑袋想了半天没想到她在哪,最后还是她告诉你:
她土间埋。
那她怎么看见你的?
她说把眼睛从地里伸出去看呗,你后知后觉原来那会儿自己爬坡时不小心看到的是这玩意,那 马 真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姐姐妳现在能不能表演一下这个。
托尔叹了口气,说都被你妈收走了。
唉妈妈怎么这么坏啊。
她耸了耸肩没说什么,看你滔滔不绝的兴奋劲,她突然不说话了,过了好一阵才问你是不是没怎么和人说过话。
你点点头。
她扭过头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反正好像也不重要了,因为艾芙琳的枪口正好从窗外伸进来抵在了她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