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些无辜地眨眨眼,这对你幼小的心灵而言未免有些超纲了,母亲无奈地叹了口气,在你面前闭上了她的双眼。
你悠闲地坐在湖边,眺望着对岸的树林,视线被里头成群结队的鸟群吸引,你的脚丫浸在冰冷的湖水里扑腾,未曾想到哼唱的歌谣引来了身着铁甲的求助者,你走在前面,兴高采烈地为他介绍树林里的一草一木,拍着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将他引出白桦林,直到视野被布罩吞噬。
你被一次剧烈的颠簸撞醒,耳畔尽是马车木轮高速转动的咯吱声,你嗅到了很多陌生的气味,来源就在你的周围。你在木板上扭动,眼前除却一片黑暗便再无他物,颈上的项圈与反绑双手的绳结绑在一起,勒得你生疼。
一只手把你粗暴地提起来丢到地上,随后扯下遮蔽视野的头罩,你眯着眼,在适应光线的过程中注意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老鞋印,他在与你身后的谁交谈着,你侧过头去,发现身边躺着好几个幼年的雌性鞋印,她们表现得非常不安,颤抖的面庞上带着明显的泪痕。你听见身后的马车离开了,而你们被留在了这里。
老鞋印在你们面前逐个走过,最终停在你面前,你从空气中嗅到了一种极其特殊的气味,被松绑之后,你立刻试着逃走,但比你更快的是项圈收紧带来的窒息,你被铁链拖到他身下,你看见他下半身中间的布料紧绷着鼓起,略微透着白渍的痕迹,你听见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你感受到落到自己身上的炽热目光。
你哭了,这里的一切都如此陌生,如此可怕,你想回去,回到你的那片树林,回到……
忽然,你听见了一声叹息,你听见了外面的尖叫与哀嚎,你听见了由远及近的心跳声,沉重如雷。
当你再次睁眼时,温暖的怀抱已经带着两颗血淋淋的头到来,一颗戴着铁头盔,一颗属于老鞋印。
父亲问,是不是这里的玩具不好玩,你被抽噎呛得说不出话,他只好摸摸自己的鼻子,把你抱起来。
我们去给你找新的玩具,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