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追问过去,询问未来该怎么做。
比起过去,你一向更在乎未来——你觉得自己应当是个不喜回头看的人。
>某种特质增加了↑
*命运的波纹变多了,或许保持下去,在某一刻,会形成什么?
“……你倒是很会挑问题。”
那人勾起嘴角,酒杯不知何时又变回了咖啡杯。深红的眸子盯着你,像是在透过你这具空白的灵体,打量某个早已消散的影子。
“过去掉落夹缝中的人,从未问过我这个问题,他们大多只问敌人是谁,只问如何变强,只问怎么赢。”TA轻轻吹了吹咖啡上的热气,“然后他们都输了。”
TA放下杯子,语调忽然变得正式,像是在宣读某种条款。
“根据规则,我本该只回答你一个问题——那个档案是第一个,但你却用它换来了自己过去的回响。很浪费,也很像你的风格。”那人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不过,因为你问到了唯一一个能让我破例的问题,我可以附赠你一句忠告。”
TA向前倾了倾身,波浪般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未来该怎么做——答案是:别急着去当英雄。”
这话出口时,周围的混沌似乎翻涌了一下。你感觉到脚腕上的白色镣铐微微发烫。
“你现在的状态,用你能理解的话说,就是一张白纸。白纸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什么都不是,也意味着你可以成为任何东西。”TA指了指你手中的档案,“许久之前,你的定义是‘试图改变世界的傻瓜’,但现在已经不在了。”
TA挥手,纸上又变回一片空白。
“你现在手里拿的,是崭新的一页。”
“你可以试着再做一次傻瓜。或者,你可以试着做点别的。”
“英雄?恶棍?旁观者?殉道者?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那人站起身,椅子、桌子、咖啡杯都开始逐渐变得透明。混沌的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唯独你脚腕上的白色镣铐开始发出柔和的光。
“时间到了。未来的路,你得在那边想了。我能给你的最后提示是——”
TA的身影渐渐融入黑暗中,声音却依然清晰。
“你不必背负过去的失败,也不必急着去实现过去的理想。你只需要做一件事: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决定,都会在你的白色长袍上染下新的颜色。涂满它,然后你就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
“你叫白墨。”
“这是你为自己取的名字。白纸,墨迹。这便是你未来的全部依仗。”
“你是空白的,所以你有无限的可能。”
“你可以写诗,也可以画图,甚至可以对着这张白纸什么都不做,选择逃避。”
“你是墨迹,所以你的每一笔行动,都会染上颜色。”
“在这个世界里,沉默的善良毫无意义,只会胡乱落笔的英雄,只是一张更漂亮的废纸。”
☆☆☆
“所以——于此世醒来吧,白墨先生。”
☆☆☆
声音彻底消散。
脚腕上的白色镣铐骤然收紧,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你向后拉去。
无数的字迹在流动、重组、破碎,一个黑色的*流光*停在你面前,而后,混沌的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刺目的——
光。
你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废墟之中。远处是城市的轮廓,高楼大厦的LED广告牌闪烁着英雄的飒爽英姿和最新排名。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混凝土粉尘的味道,显然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超能力冲突*。
脚腕上的镣铐不见了。
但你的左手手腕上,多了一圈细如发丝的白色刺青,像是一个环。
那个人的最后一句话还在耳边回响。你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来。
那么,接下来——
>调查周围的废墟
>向城市的方向前进
>先找个能照见自己样子的东西
>检查自己身上是否有别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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