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有心理准备，但听她亲口承认，你内心还是感到震悚无比，几乎从喉咙里滚出几个音节：“那你、现在，是什么？”
“说实话，我也不确定。”如真摇摇头，“大概是日本民间传说里类似‘怪谈’一样的存在吧。”
“怪谈……”你喃喃。
“这也是我对怪谈感兴趣的原因之一——因为我自己就是怪谈。”如真露出一个苦笑。
你深深地凝视着她：“你为什么会……”
她轻叹：“嗯，这就是个有点长的故事了。”
这时，你才有闲心去注意春日和柊的反应。只见他们一坐一站，春日眉头微抿、右手握拳，柊沉默无言、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抱歉。”突然，春日低低声说了一句。
如真故作轻松地看向他：“你道歉干什么，我又不是你杀的。”
“……”春日别过头，眸色染上哀戚。
一时间，怪谈调研室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落针可闻的寂静被死亡的事实铺开，你一时不知道是该迷茫超自然力量的存在还是悲伤如真确切的命运。
“好啦，别都这副表情嘛。”如真挂上和往日无差的笑容，敲敲桌子清清嗓子道，“我的情况说明，怪谈和鬼魂不一样，可能有实体有意识甚至能正常生活。你们之后在调查怪谈的时候，可以注意这一点。”
- ……嗯。
- 这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 等待柊和春日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