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摇头,“我没有做什么,是土……”
“你救了我。”
春日忽然将你拥入怀中,低头吻上你的嘴唇。
你脑袋空白了一瞬,连接下来要说什么都忘记了。
夏夜的风温热,路灯将影子拖长。纵然是深夜,路上也不是完全没有行人。春日就这样毫不在乎地跟你拥吻,在重复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坚持之后。
你忽然觉得春日说的“救”或许不止一层含义,就像他的笑一样。唾液和别的什么东西通过舌头渡过来,苦涩的味道让你皱眉。
脸上一点冰凉,你睁开眼睛,看见春日流泪。他的眼睛一点没红,眼角却有泪。为什么?
他靠在你身上吻你,鼻子压着鼻子,嘴唇压着嘴唇,宛如大病初愈的身体压得你很重。
你快要无法呼吸时,他忽然离开,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将额头搁在你肩膀上。
路灯映出你们的影子,你像他的拐杖。
春日刚才一定经历了一场无法言明的极致的痛苦。而且在很久以前,他每天都在经历这种痛苦。
想到这一点时,你的心脏好像被绳索收紧。你说不出话,唯一能做的只有腾出手慢慢顺他的后背。
他靠在你肩头沉缓地呼吸,不发一语。你陪伴他,也沉默了很久。
春日终于直起身,“抱歉。”他的眼角很干燥,好像刚才你看见的眼泪只是错觉。
“不……”你心中酸楚,差点又忘记自己要说什么。有些时候,言语的安慰实在是一文不值。
和春日并肩,又走了一段路你才想起来,刚才天桥上发生的事情似乎有些蹊跷。
“月桂,如真给的驱邪道具对麻恭生好像没什么用,难道是他的怨气太重了?又或者,是他脖子上那个绳套不对劲,毕竟你当时一直想把头伸进去。”你说着,忽然一愣,翻了翻挎包,“咦?”
“怎么了?”
“我的八卦镜不见了。”
“可能是刚才你拿出来照麻恭生的时候掉在地上了。”春日说,“现在回去找,说不定还在。”
- 嗯,回天桥吧。
- 明天再去找吧,先送你回调研室休息。
- 继续刚才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