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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这份与欲望交织的恐惧,极速的转化成一种极端的自毁心理。你十指紧紧扣住了自己的大脑,咬破了下唇,血腥味瞬间盈满口腔,混浊、微腥。
下一瞬间,你感到一种温热从自己的身体深处涌出,跨越某条线——不是欲望的线,而是崩溃的界限。
你的腹部骤然一松——那股力量终于冲破了理智设下的封锁,像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脊椎、顺着意志的断裂处流泻出来。他全身战栗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从体内剥离——情绪的浓浆、幻觉的残渣,或是某种更深层的孤独原形。
而马尼拉,只是静静地包裹着你。
它没有动,也没有回应,只是贴得更紧。它全身上下那些如缝隙般的组织轻轻收拢,将你的血、汗水,以及更多的液体一同接纳了进去。
然后,黑暗中,她的存在感开始减弱。
她缓缓松开你,像一朵沉静落下的羽毛,轻巧地从皮肤深处抽离。
你再次感到四周静了下来,像潮水退去后的空岸。你花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你其实并没有被干掉、也没有被吸干、也没有死。你的灵魂,如果这东西真的存在的话,依然在你体内。
你听见了一声“咔哒”。
是门锁的声音。
你能又能看见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