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君,你怎么把报纸放到废纸堆上了,不要搞混了呀。”
文文三步并作两步,把那卷报纸在空中抖了抖,把它展平整,又折了两折,叠成了长方形,重新递到我手中。
“XX君,要好好收下哦。”
我接过文文手中的报纸,心里想着,虽然报纸的内容一塌糊涂,但单就送报来说文文还算敬业。
文文满意地点点头,像只好奇的乌鸦般踮着脚,目光在我略显凌乱的屋子里逡巡。她似乎想找个地方坐下,或者至少把身上湿气烘一烘。她的视线扫过餐桌的时候,猛地定住了。
桌上,吃剩的碗碟旁,垫在汤碗下的,是几张明显被油渍和汤汁浸染得面目全非的纸张。那纸张的排版、油墨的色泽、还有那醒目的“文文。新闻”刊头......
文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了。湿透的衣袖下,拳头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气血上腾,文文的脸和脖颈都变得通红。
“那...…那是……”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
“啊? 哦,那个啊……”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中暗叫不好。那是前几天的《文文。新闻》。我的话没说完。
“你竟然…你竟然把我的《文文。新闻》……当……当抹布?!当垫桌纸?!”
“太过分了!我不会原谅你的!”文文的气焰中带着一丝哭腔。
“文文,你听我解释……”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感到一股巨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可是已经晚了。
射命丸文的身影“唰”地一下在原地消失,只留下一阵裹挟着水汽的狂风和几片飘落的黑色羽毛。推拉门被这阵风猛地撞开,发出巨大的声响。她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黑影,裹挟着冰冷的雨水气息,瞬间冲出了屋子,消失在门外倾盆的暴雨之中。
我僵在原地,心脏怦怦直跳。屋子里只剩下被风吹得哗啦作响的门扉、地板上未干的水痕,以及桌上那几张的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