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右手的短叉高高擎起,刃面上浸染的假血在斜照的阳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泽。左手短叉横架胸前,两柄武器猛然相击,“锵”的一声震响穿透了整个角斗场。伴随着鼓手们骤然加快的节奏,看台上顿时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
你利落转身,将跪伏在地的老角斗士彻底暴露在观众视野中。背对着他,你向贵族包厢展开双臂,背肌绷紧到每一道沟壑都清晰可见。特意加厚的靛蓝布条在肩胛间鼓动,疤痕妆随着肌肉贲张而扭曲变形。
你的战吼与铜号同时响起,声浪震得最前排观众捂住了耳朵。锁骨与地面保持绝对平行,涂抹了橄榄油的胸肌在阳光下泛着水光。汗珠顺着精心设计的路线滚落,在腹肌沟壑间分岔,最终汇入腰间的布带。
场边的画师们疯狂地涂抹颜料,北境商会的代表们已经站起来指着你胸前的靛蓝纹样。这个姿势十分完美,裁判甚至故意延迟发信,让鼓乐手多敲了三个小节。你还能听见赌徒们撕扯票券的声音,赔率顺着演出不断翻新。
老角斗士在你身后适时地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沙地上传来他“挣扎”时摩擦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