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着自己的私人陪练走向角斗场附属的大浴场。拱门处的守卫瞥了眼你的身份铜牌,又打量了下陪练手腕上的奴隶烙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放行。
蒸腾的热气夹杂着昂贵的香料味扑面而来。大理石铺就的浴场里,几个浑身涂满橄榄油的角斗士正躺在长椅上闲聊,他们身上的伤疤在蒸汽中泛着亮光。
大浴场是重要的社交场所,人们可以在这里拓宽人脉,也许你可以在这里遇到贵人。
私人陪练脱下亚麻短衫时,蒸腾的水汽中浮现出一具布满伤痕的躯体。他的皮肤像是被撕碎后又粗劣缝合的羊皮纸,每一道疤痕都在诉说着不同的残酷故事。
且不说手脚与脖颈上镣铐磨出的痕迹,刀伤、鞭痕几近在他身上织造成一副细密的网,有的伤疤凹陷甚至足以容纳一指之宽。最触目惊心的是腹部那道锯齿状的刀伤,愈合的皮肉像蜈蚣脚般参差不齐。他注意到你的目光,咧嘴一笑:“去年死斗时被弯刀剐出来的,肠子流出来小半米。”陪练的手指在伤疤上比划着,“我自己赶紧塞回去,保住了一条命。”
陪练熟练地接过你的毛巾和换洗衣物,动作麻利得像演练过千百遍。他压低声音道:“我去给您占个位置。”
他说完便弓着腰钻进雾气中,很快在角落找到一处相对安静的浴池。
你浸入温热的水中时,陪练已经跪在池边,手里捧着浮石和刮肤板。“您身上的旧伤最好刮开,粘连之后会很难受。”他边说边为你松解肌肉。
隔壁池子突然传来大笑声。你转头看见一个满身刺青的资深角斗士正在给几个贵族青年展示肌肉,他脖子上套着镶宝石的项圈,显然是个奴隶。
你的私人陪练往你背上涂抹药膏的手法异常娴熟,引得路过的侍从都多看了两眼。
“以前在家乡的时候,”他忽然轻声说,“我也在浴场工作。”粗糙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你紧绷的肩胛间,“那时候就想着,哪天定要让我主子也尝尝这待遇。”
被动察觉:4+10[1,10]:6[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