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决定在家里过夜。
结社的魔法扭曲了家人的认知,将你的存在变为空白。但你的房间,却依然维持着旧日的模样。
房间朴素得近乎空旷。褪色的粉色被单叠放在床角,几件洗得发白的衣物搭在椅背上——这几乎是房间里仅有的、能勉强暗示主人性别的痕迹。曾经或许也摆满过承载幸福的家具吧?但当父母染上魔化病,高昂的药费像无底洞般吞噬一切后,生活便只剩下一个冰冷的方向:钱。所有非必需品,都早早变成了药瓶里的点滴。
你和小蓝简单打扫了积尘的房间。
“前辈,”小蓝突然问道“我可以留下来过夜吗?”
“诶?”
看着那张窄小的单人床,再看看身边的依照得体的小蓝,你有些局促地攥了攥衣角,话在嘴边转了几圈,终究化为一句“啊……只要你不介意的话。”
“嗯,没关系的哦。”她答得轻快,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心感。
两个人挤在并不宽裕的床铺上,身体不可避免地挨近。你侧躺着,视线落在被面上那块缝补过粗糙旧补丁上。你感觉脸颊隐隐发烫。
你们在家里过了一夜。
今晚你没有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