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66840732
>“傻逼。”
不知道怎么,你一句脏话脱口而出——随后那棵奇怪的树只操弄着微风……好似你从不存在。
喂——你!
你啾啾的叫着……许多年后你想起这一幕时仍然会感到可笑和幸运。
否则你如何遇得到他?
那个憨傻的他,那个单纯的他,那个专心致志的他,那个愿意平等待人的他……那个浑身鲜血淋漓的他。
他浑身血肉模糊,可是还是对着你大笑。
他为什么大笑?——你不明白,正如你那时不懂,为什么一棵树能操弄一阵风。
>“应彩,我已斩你无明烦恼。”
许多年后,当你在暮色浸染的织霞楼窗边,为爱人涂抹药膏时,仍会想起自己曾化作一只啾鸣的雀鸟,在命运之树的虬枝上目睹那阵操弄生死的微风。
那时你尚不知晓,世间最荒诞的奇迹往往裹着血腥的糖衣——正如你不懂为何一棵树能拂动改写因果的风,亦不懂那个浴血的少年为何在筋骨尽碎时迸发出震碎黄昏的大笑。
风是存在的。
左丘胤的宝兵唤作七十七逍遥风,可在那曲直如意穿林啸叫的锋刃中——你的少年却以空手丈量“逍遥”的真义。
>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醒来
你已经迫不及待想见到小高
-沉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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