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虽然全身裹在铁甲里,但那曲线根本藏不住——胸甲撑得紧绷绷的,腰 肢却收得利落,腿长有力。
你眼睛都看直了,连伤口疼都忘了:”这位姐姐是...?“
结果她一开口你就傻眼了:”蠢货,蘑菇汤里有迷幻药看不出来?“
这声音?这骂人的口音!分明就是那个和你同吃同睡七年的糙汉格林啊!
你一口汤全喷在老独眼脸上:“格、格林?!你他妈是女的?!”
你盯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钢铁胸甲,突然想起无数个宿醉的早晨,你曾无数次把胳膊搭在这”好兄弟“的胸 脯上打呼噜...
“所以那时候你说’宗 教问 题不能露脸‘...”
“废话!我家宗 教确实很保守的!我难道那天就直接跟你共 浴看 鸟吗!”
她突然单膝压上床沿,铁手套捏住你下巴:”现在看清了?要不要再确认下——“说着突然抓你手往她腰侧按,“摸到了?这是那次在魔王殿前落的伤疤!”
指尖触到铠甲下温热皮肤时,你耳朵唰地红了。帐外突然传来细声:“姐姐!我抓到一只小鹿!”
她回头开心地应了一声,起身时甲片擦过你胸口:”晚上再跟你算账。“走到门口突然回头,亮出你当年送她的护身匕首:“敢碰我就阉了你!”
“家里都叫她爱丽丝,格林是我们家的姓氏!蠢才小子!嘻哈哈哈……”独眼老人笑得惊天动地。
格林——爱丽丝消失在门帘后,突然觉得养伤的日子或许不会太无聊。老独眼笑到抹着眼泪递来新汤碗:“小子,鼻血流进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