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那因为哭泣而一耸一耸的后背,任由她的眼泪和鼻涕蹭了你满胸膛。你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在你怀里微微颤抖,那带着哭腔的质问,与其说是在责备,不如说是在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恐惧和后怕。
过了很久,她才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是偶尔还抽噎一下,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她从你怀里抬起头,那张哭得像个小花猫的脸上,写满了委屈。
“我……我把你的布土拨收回来了……它还有气……不过伤得很重……”她抽了抽鼻子,声音沙哑,“那只飘来飘去的东西……跑了……我……我本来想去追的,但是我怕你……我怕你醒不过来了……”
她越说越委屈,眼看着又要掉下金豆子。你叹了口气,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用拇指轻轻地擦去她眼角的泪珠。
“我不是没事吗?”你的声音因为躺了太久而有些沙哑,不过事已至此还是老老实实的道歉吧,“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笨木头……”她小声地骂了一句,但却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大声反驳,只是把脸又埋回了你的胸口,像是在汲取着你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又过了一会儿,她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从你怀里爬起来,从旁边那个用藤蔓编的篮子里,精灵球,递到你面前。
“……那个破布娃娃,你抓到了。”
你接过那个球,和其他球不一样的是,它入手冰凉。你能感觉到,里面的那个小家伙正在不安地躁动着。
“对了……”艾莉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个小小的急救包,将一瓶看起来就很珍贵的、金色的喷雾剂和一卷崭新的绷带拿了出来,“这个,是小霞姐刚才送过来的。”
“小霞?”你愣了一下。
“嗯,”艾莉丝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后怕,“我刚才……用你的图鉴给她打了电话,告诉她你……你快死了。然后她就急匆匆地骑着一只拉普拉斯过河,把这些东西送了过来。她说这个是特制的【黄金伤药】,对这种外伤有特效。她还说……还说要不是你伤得太重不适合颠簸,她就亲自把你抬回去了。”
她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解开你腿上那用布条和草药胡乱包扎的伤口。当看到那道因为你的挣扎而再次有些渗血的、深可见骨的伤口时,她忍不住又红了眼眶。
“你……你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她咬着下唇,小心翼翼地将那金色的药剂喷在你的伤口上。一股冰凉的、带着淡淡金属气息的药雾覆盖了伤处,剧痛在瞬间被一种麻痒的感觉所取代。你看到伤口周围的肌肉组织,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地蠕动、愈合。
她帮你重新包扎好伤口,那熟练的手法,让你想起那天在森林里,她处理鲤鱼王的利落样子。做完这一切,她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靠在你身边,沉沉地睡了过去。这一次,她睡得很沉,很安稳,一只手还紧紧地抓着你的衣角,仿佛是怕你再次从她身边溜走。
过个恢复骰子,看看恢复得如何
1~3 别想了,乖乖躺着
4~6 勉强能下地行走
7~9 已经能进行轻微的体育锻炼了
0or连号 你在质疑我超级真新人的体质?
黄金伤药+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