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看到别人的“不善”时,想到的不是怜悯、尊重和改变,而是讽刺、谩骂和鄙视,那么又凭什么站在纯粹的理性制高点上去评判?
许多时候,见证的问题都是并非切乎实际的去讨论,既无道德伦理的最善最怜悯痛苦者的、愿激励并改变众人的昂扬的大爱,也无逻辑社会的最真最切入缝隙间的、愿求索并知行合一的犀利的理性。
或者说我们只是把它当做一种谈笑,而非是专业性或者严肃性的话题。
也就造成了受众和参与者参差不一,无论为了自己内心的娱乐,还是对社会建设的向往,参与一件事情的过程中,正向的情绪不比负向的情绪好吗?
这何尝不是一种更甚于沉默者的无知傲慢?或者说我们是否得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