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立刻就去下一个地方。肥肥喝了酒诶!醉酒驾驶非机动车也是违法的!
于是第二天中午,下了班后就顶着太阳一路猛踩单车,按着导航来到了新建的○○站。
听说建好好一阵,新闻上也见过几次,但我之前从来没来过这里,即使这里就离肥肥住地几公里。
进去要过检票闸,肥肥没有为了收集而买张不会用到的高铁票的闲钱。苦于无计可施而四下张望之际,肥肥发现不远处有一扇通往站台的小门是敞开着的。
越过因顶端滴水而成的水潭,肥肥看到了一条狭长黑暗的小道,借着室外自然光,能看到一侧布满了我叫不出名字,能发出嗡响排出热气的外机。
步出门槛,右手侧是一条铁路,然后是月台,自动门开着。探头张望几下,肥肥便三步作两步跨过铁道,学着朱自清他爹爹的姿态爬上月台。还没来得及惊异事情为何如此顺利,稍远处绿皮动车进站的刹车声和笛声吸引了注意。
越过铁丝网看去,一个小小的庞然大物伴随着广播声不断减速,但前进的势头依旧坚定,让人不禁为它捏了把汗,而随着车头驶离视野,最终稳稳当当地停在月台,还没来得及为之喝彩,工作人员便有条不紊地一拥而上,人流陆陆续续抵达他们预订的位,秩序并然的图景以如此独特的视角展开,好似一幅密藏的画卷,又好像是一场只为我一人的表演。
带着这份做贼似的欣喜,肥肥艰难地猫下腰,沿着月台前进,希望能从这落满灰尘的未启用站台移动到内部。
不一会,看到了一条通往上方的楼梯。连忙拾级而上,抵达的是一个被落地玻璃构成的密室,若不是能看见外部的人流,肥肥差点以为自己被关在从天而降的玻璃笼子里。
试着移动眼前的玻璃推拉门,能动,只是推一边另一边也跟着打开的机括设计吓了一跳。门口被栅栏阵围得密不透风,一旁的路人瞥了肥肥一眼,继续走他的路,稍远一点的保安还在看他的手机。
机不可失,我翻过栅栏,自若地走在候车厅。第四次想要确认位置时,终于看到了罗森的店铺。
进去后发现这边的联动品也只卖饭团,而且比外面贵,甚至不参与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