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双手,让他把双手也附上来。
“假设有两艘船...
“一艘马上要沉了,一艘还好好的。
“沉船上的船长通过救生艇来到了好船上。他站在动力室门口,发现只要把好船上的动力源抢走,沉船也许有救,于是他毫不犹豫。
“此时另一位从沉船上来的偷渡客目睹了一切,他身无长物,唯有动力室的备用钥匙。
“他是杀掉另一位偷渡而来的客人,还是打开动力室,又或者只是把钥匙扔进海里,祈祷所有人都能/不能得救呢?”
握住子虚的双手,像溺水者一样握住。
“你说呢?”
子虚不假思索:“就算他扔掉钥匙,船长还是会想办法打开动力室吧。放弃选择和选择打开动力室一样,都是在帮助船长。
“既然如此,要么狠心杀了船长,要么干脆打开动力室。不要捂上耳朵自我欺骗 假装自己无辜善良。
“以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旁观者角度选,我会选择对我最有利的一边。打得过船长就杀了他,留在完好的船上做英雄;打不过船长就帮助他,回到将沉的船上,就算船没修好也不亏。
“退一步讲,还有其它可能性吗?可以人员转移吗?有多少救生艇?两艘船的物资情况如何?那位偷渡客在意的人是在哪艘船上?船上的旅客会执行审判吗?现实的情况肯定更复杂,我的话只能做参考,具体还要你自己做选择。”
大门开了。
子虚放开你的手。
“他”来的比想象中要快。
那位暗金色眼睛,戴着单侧眼罩的人走进来。
他坐到子虚对面,身子坐得板正,语气微妙地徘徊在冷淡与关心之间:
“您找我有什么急事呢?”
“是你叫来的。”子虚将位置让给你。
你坐下来,面对这张不能再熟悉的脸。
>索要杀死子虚的方法
>[安价]
>[结束] “没事,叫你玩玩,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