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你——”
即将脱口的讽刺在舌尖转了一圈，埃穆尔只能将它咽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你可以与莱丽莎一起学习，天鹅小姐。”
“谁是老师？”
“斯温德勒的藏书有不少。”
“自学？”埃穆尔的情绪再度起伏，“你让我翻那些破……老旧蒙灰的东西自己找关键？你穷成这样了吗！”
“书里有密文的对照解释，不会念可以找菲尼安——领悟力是天赋的一种。您如果的确是[黑天鹅]，只靠书籍也能感知到密文的力量，”奥拉米德补充，“这并不困难。”
“但是无聊！”
“莱丽莎今年九岁，和你……勉强能当同龄人？菲尼安十一岁，他是好孩子，会认真听你的要求，不会拒绝。”
“那你能给我什么？”埃穆尔问，“多少金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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