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妈妈听到了你最后的嘱托,她是主动挂断电话的。
另一边,在她上班的地方,一条粘腻的大型蛞蝓样生物正在缓慢爬行。
它的全身大体和蛞蝓一样,前端爬行的接触面上长着密密麻麻的硬质斑点,头上没有触角,整个头部由一团看不清形状的硬块构成,在爬行时,它的脑袋就不断磕向地面,但几乎令人听不见声音。
它的爬行速度很慢,但捕猎速度却快的可怕。
它把头部磕向地面,有人尖叫的往前奔跑,那由硬块组成的脑袋就裂开一条缝隙,往外喷出黏滑的透明液体,将奔跑的那人钉在地上。
之后,怪物慢悠悠地爬行着,一边张开裂嘴喷洒液体,一边爬过挣扎的猎物,等它离开原地,猎物往往已经不见踪影,只剩下一个被挤扁的人印子在水液涂抹下显现出清晰的物象。
妈妈躲在柜台底下,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像是想起了女儿的嘱托,压低了自己的喘息,冒着这辈子最大的胆子往外探出小半个脑袋。
刚探出头的那一刻,她跟怪物的头部对上了。
好想要尖叫,好想要哭泣,好可怕……好可怕!
拼了命的压抑自己的声音,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在极度恐惧之下人甚至连行动也无法做到,只能任它们宰割。
但令人疑惑的是,明明它应该“看到”她了,可没有向这里行进的想法。
它的脑袋挺立着,左右摇晃,像是在疑惑,又像是什么都没有思考。
恐惧中妈妈想起你说的话语,抱着尝试的心态,她哆嗦着拿出包里的充电器,用尽全力往怪物的方向扔去。
“啪嗒。”
充电器掉在怪物的另一边。
它几乎是立刻张开了嘴巴,粘液糊住了充电器的全身,之后它开始慢慢向着充电器的方向移动……
妈妈暂时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