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最担心但是又无法避免的事还是来了,她的父亲疑似病情再次加重,她的姐姐已经请假一个月这周就回摩洛哥了,Nour也会在下周考完试之后回家。一开始我建议也许可以不用压抑自己的悲伤,比如可以考虑回巴黎,到我这,我可以听她倾诉提供情绪支持,甚至可以在我面前哭一哭宣泄情绪。但是我觉得我做得也不好,她说她现在更需要控制情绪,完成复习和考试。她不想像上学期期末一样情绪崩溃然后考试大失败。后来我也反思了一下,她有自己的情绪模式,还是要让她自己选择什么时候找我说,什么时候寻求依靠,我不能主动控制她的情绪调节方式,像我之前说的那样的高水平的情绪暴露其实更像是我个人的模式,我是在用自己的经验‘约束’她。
所以最后我轻轻道了歉,但是她说我完全没必要道歉,我只是在关心她,而且也没有过度。她很感激我的体贴。
唉我在各个层面都很担心她啊,情绪、学业、父亲状态、高压状态下的作息。这样的关系开端是否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