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的老师肯定不是什么小人物,你顿时怂了,跟背后小声说:“老师好。”
“上次见到你的时候还是在剧院,维伦提斯很欣赏你,可惜向导们有更重要的社会责任。”
“您是说夏洛特.维伦提斯?”
那是你的竖琴老师,前任向导保护协会的会长,现在已经退休了。对于这位大拿你了解不多,而且他几乎不收学生,不知怎么看中了你。
罗斯的老师认识他吗?
“对,你应该记得。”
“当然记得。这些年没什么成就,一直不好意思回去拜访维伦提斯会长。”
“他不在意这些,明天跟罗斯一起去见见他吧。”
“好的。”
有长辈在,这场饭你安静如鸡。罗斯朋友的平均年龄比你大至少十岁,他们谈了很多战争时期的事,最高议会的议员新人选,制定的政策草案和发展方向。
如果在路边大排档听到这些你会不屑地自动过滤,但在这,你忍不住竖起耳朵认真听。
“当年是情势所迫,没办法,他们觉得警卫处权力太大。”
“我明白,如果不是您,安在我身上的罪名不会只是虐待伴侣。”
酒过三巡,哨兵们开始性情了。他们各种锐评当权的几个家族,锐评你刚刚遇到的萨蒙,还有耍心眼想截胡的赛拉图。
“姓赛拉图的那帮人这么怕?哼,居然把尤诺斯放出来。当年和我们撕破脸的时候怎么不怕?”
什么意思,意思是赛拉图向你求婚并不是他的个人行为?
罗斯看了你一眼,说:“玻瑞阿斯的能力摆在那,而且他和萨蒙走得很近。说不定,萨蒙会重新把他推到领导层,毕竟实验体不受欢迎,需要代言人。”
你听得云里雾里,又好奇又迷糊。
……?
赛拉图给你发消息了。
1.出去看
2.就在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