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些怪东西( ゚∀。)感觉花花和他后宫里的纯爱组(诺托斯、云卿和伊瑟尔)的相处模式也很不同,比如花如果想开银趴:
诺托斯的场合:诺托斯可能是提议的发起者(?)或者是银趴的组织者。诺托斯和花花有一种灵魂上的共鸣,坏花花在原作里已经讨论得够多了,他的内核是不稳定的。诺托斯在原作里是温和又精神富足的人,看起来很稳定,实际上也很稳定(比如就引诱他堕落那一点,无论花怎么做诺托斯都没有崩溃,只是把自己投入到工作里自虐。)但个人认为诺托斯的这份稳定应该归功于他的高自尊和强理性约束。诺托斯始终是睿智的,教会毁了自己的故乡,他因此也改信皈依。他并没有天真到向教会复仇,也没有真正虔诚地信奉月神,只是学习魔法,处理教务,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就这样渐渐成为教会无法轻易舍去的核心力量。他看人和看感情的眼光都很毒辣(另外一个有这样眼光的人是利亚姆。)他知道那些月神骑士都是些什么坏种,也能看出来坏花花对他们并没有什么真心。但诺托斯本质上又是一个向往自由的人,他懂得坏花花不愿也不该被教会桎梏,在教导他魔法之余又带他敲小鼓放松。坏花花对他这个人的第一感觉正是如此,或许是因为这样…当他被坏太阳囚禁时会忍不住想念诺托斯敲过的小鼓和唱过的歌。诺托斯身上理性和感性总是杂糅地恰到好处。但如果他能拥有可以不计后果放肆的权利,他其实会和花一起乐在其中的。
伊瑟尔的场合:银趴是调教小狗不得不品尝的一环。原作里的圣子花就很喜欢观察伊瑟尔的成长,几乎不主动出手干预什么。伊瑟尔的苦痛和挣扎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很不错的消遣…所以让小狗去参加银趴也一定会发生很有意思的事吧|∀゚
云卿的场合:绝对不会带他去(`ヮ´ )
除了会有惹怒莲落这样的理由之外,花自己应该也不愿意带他去。对云卿感情的伊始在于“珍视”,“舍不得”和“不忍心”,也正因为有了这种情绪,当云卿主动跨过那些阻碍向他走进时,花才总是溃不成军。在会馆时,就这样不假思索地对云卿吐露了自己真实的想法,做不到直视他的眼神,也做不到撒谎。就这样经云卿点出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无法抗拒他的接近,又忍不住动心。在花的眼中,云卿那时“微蹙的神情仿佛在埋怨”。天啊,他竟然会将云卿的神情理解为“埋怨”。这真的是非常非常妙的,因为如果此时坐在对面的是其他人,以他的脾气本应理直气壮地开喷,我是有算计,但是你又没有吗?这一年来我做了这么多,跟我当初的那些算计来说又比得了什么?可花竟然像做了亏心事一般脸红地无法直视,心虚地想云卿是在埋怨我吧。其实从这一刻开始,花就已经无法从对云卿的感情抽身了吧。
云卿是坏花花(也是很多人)爱与善这类感情的投射和寄托。“愿意被人相信”是一项很珍贵也很可怕的能力,而云卿正是这个能力的拥有者。(意识到这一点的我真的要冒冷汗了,所以乌莲才一直执着地要云卿吗…)云卿往往能看到人身上最深层的渴望和最美好,最值得爱的那一部分,除了他确实温柔又敏感之外,也归功于他自己本身就是这样美好和值得爱的人。毕竟这些东西,仅从概念上理解是无法打动人的,和将其化作自己的习惯和能力,又用它长久不懈地约束自己相比,无疑是天差地别。所以当人们在接触了云卿之后,也会逐渐愿意相信爱和善意的存在,甚至会不由自主地知爱和向善。也不难理解为什么郑鸣说他并不是没有接触过别的向导,但云卿是“不一样的”。上个if里,云卿在治疗那些无法融入社会的哨兵时会给他们美好的愿景,给人这样的愿景其实不难也不特殊,但哨兵们看到云卿后,却都愿意相信它,这才是疗法真正能奏效的关键。云卿最后的悲剧正是从他被夺去了爱人的能力开始,用肥哥的话来说就是他“无法堕落,又不能用爱和世界交互”,于是他只能选择死亡。
所以感觉把很介意人数又x欲没那么旺盛的小莲花带去银趴会不会让花很有负罪感?银趴本来就是要放纵一下,有愧疚感怎么能行(`ヮ´ )但云卿会因为超强的感知力(察觉骰)又容易发现。嗯…真的好难啊坏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