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钱克铎上楼。
云卿和你分别去洗漱，两个哨兵坐在客厅里蛐蛐。你听了一耳朵，好像是赛拉图家的某个人在接受调查。
“赵砚山屁都没放一个。”
“他不想沾到这种事上吧？”罗斯点烟，“手上握着军队，还怕这些坐办公室的？”
“但是听说尤诺斯会从南二调走，去联合法院。”
所谓联合法院，就是针对哨兵和向导的法庭，无论是法官还是嫌疑犯都不是普通民众。
“这是升还是降？真说不好。”
“军区联合协会的主席，在地方多吃香？调到那去估计是想避风头。”
“我感觉有点难弄，他任上没什么错，而且……有人暗里对实验体报团不满意。”
“妈的，当年搞我怎么就那么快。”
“你脾气太冲了，得罪那么多人，你也知道阿兹莫特……”
“弗洛伦？”
云卿吹好头发，问你怎么站在门口发呆。你“哦”了一声，赶紧钻进被子里躺好。
1.瑟瑟
2.不瑟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