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某一天的半夜,是在我的两场狩猎之间一个夜晚。”布雷德平静地讲,“当时我正在探查一条小巷、为下一场狩猎选择地点,精神平静而且专注。但我下一秒就突然感受到了某种找不到源头的、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强烈痛苦,那种痛苦像是发生在我的身体里,同时又像是发生在并不存在的、某个虚空里的地方,但又莫名其妙地连接到了我的感觉上。”
“跟那种痛苦一起发生的还有暴怒。一种莫名其妙的极致暴怒。”他继续说,回忆让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兴奋的意味,“我想要杀戮,甚至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想上几百倍。我想要流血,也想要让其他人流血,我想要放弃思考、让毁灭生命变成我接下来一辈子里唯一会去做的事——”
“……等到我恢复理智的时候,那种奇怪的痛苦已经消失了,我的能力也不知道为什么发生了进化。”说到这里,布雷德的语气又恢复了平静,“那天晚上我没有杀掉任何人,但只是因为当时所在的小城里很少有人在晚上出门、所以没有遇到人而已。如果当时有任何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我绝对会在暴怒当中用异能把他们撕成碎片、而不是只用自己的血变成的刀子划烂了小巷的墙面。”
“以前的我一直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直到我再次遇到你。你向我询问的问题、还有听到我的回答时的表情说明了一切。我猜其他人的身上应该多少也在那一天发生过类似的事,至少清音对我说漏过嘴、而撒拉弗干脆把他的事当作神迹对着我们所有人宣讲。”
“我对你所指的‘奇怪的事’的印象只有这个。”最后,布雷德这么总结道,“你还想知道别的吗?”
1.“……”
2.“是的,那天凯特身上也发生过类似的事。她昨天跟我提到过。”
3.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