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如果选四的话难道是中年白毛大叔？( ﾟ∀。)

>>No.66862423
//( ﾟ∀。)b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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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少年

花无重开日，人无再少年……可你从不衰老，只有破损的皮囊与内在需要更换修补。
岁月的变迁从不在你的身上留下痕迹。你将永远维持着这副人类中最生动、最夺目、最纯粹的少年容貌，俗世的一切纷扰似乎与你都从不相干——
你会是他最美丽的作品：那段他心中最明快的色彩的集合，一块倒映着世间万千色彩的、无瑕的琉璃。
*获得【容颜无瑕】

你的母亲将你的头骨修塑成型，挑出最细腻、最柔软的那些皮料，用他最精巧的工具一点点将雪一样白腻的皮肤和你成型不久的骨头贴合在一起，从预留的缺口处填充你的血肉。
他修长而布满细密疤痕的手指极尽可能地柔和着力度、在你刚刚具有感知的皮肤上小心翼翼地推挤着血肉的空处……
直到紧闭的门窗缝隙里的阳光刺入那双幽黑无底的眼，他才从久久望着你面目的静默中回过神来，一寸一寸地抬起视线，没有温度的眼底里只有一片藏着复杂心绪的沉凝。

那比你多些暖色、但却更显苍白的面孔上泛出一些柔和的笑意。你的母亲垂下眼，修长而有力的、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捧着你的面颊；你仰起头看他，看见那双沉沉的黝黑的眼睛。
他问你：“……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

>爱
>怜悯
>感激
>悲伤
>憎恨
>愤怒
>无
>“我不清楚。”
>或：自定义

*此处仅可单选，或自定义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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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无
*平票取最先

他似乎对你的回答早有预料，只是轻轻地笑了下，点点头，目光仍望着你，苍白而修长的五指随意地伸向桌面上明灭的烛台：明明已经燃烧了许久，它的时间却仿佛凝固在被点燃的那一刻；那闪烁的火光只是规律地摇曳，却从不熄灭或是变化。
你看着他的手触碰着灼热的烛焰，不久后便开始发红而肿胀。但你的母亲却仿佛毫无感觉一般，只是静静地看着你略微变化的目光，满意地笑起来，用剩下的那只手揉了揉你雪白的发丝，慢条斯理地收回了烛焰上的手。
你的母亲慢条斯理地从抽屉中取出一卷纱布，在水里浸了浸烧伤的手指，撒了些不知名的药粉，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包扎好。
像是对着亲密的、年幼无知的孩子，他半俯下身，完好的那只手的指尖搓捻着你披散着的一缕白发，耐心地含着笑低声和你说：“没关系。我是殷无缺……你要记好这个名字。”
那张显得有些冷漠而不近人情的苍白面容上是轻和的温柔，只独独对向你一个。
“想知道什么？尽可问我吧。”他轻快地眯起眼，竖起一根手指，语气里有些不易察觉的、习惯了的狡黠意味：“但我只答一个。”

>“我需要做什么？”
>“我可以离开吗？”
>“你是谁？”
>不说话
>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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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什么

>“我需要做什么？”

殷无缺面容上的笑意短暂地消失了一瞬。
他望着你的目光一瞬间晦涩难辨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敲着的食指停在空中，连带着中指也滞在下落的一半、微微地发着颤。
“不，”他闭着眼，你听见几乎斩钉截铁的音调不经思考就从那张缺乏血色的薄唇中流出：“你什么都不需要做。”
殷无缺睁开了眼，那双漆黑的沉晦眼瞳望着你，复杂的情绪被积压成无从揣摩的一片幽深，冷静的声音轻而发颤：“……你希望呢？你希望……你去做什么？”
“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他缺乏温度地笑了一下，定定地注视着你：“因为我是你的母亲。”
冰冷的指腹划过你的脸颊，只是一瞬。他的手虚虚地按着你的轮廓、停留在空中。

>“我想要自由。”
>“我不知道。”
>“我希望我能帮到你。”
>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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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我不知道。”

“……没关系。”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敛下了眼底泄露的那些情绪，柔和地笑着，站起身，揉了揉你的头发：“你总会知道的。”
他收好了剩余的所有材料，经过一系列复杂的机关操作，将它们收入房间内的暗室，并未刻意躲避着你。你几乎记下了所有的位置和开合的方法。
行至窗前，殷无缺只是将遮挡窗户的挡板拉开了一些就皱了皱眉、避着光走，推开了门，带你站在屋外的门廊中：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装点极为考究的庭院。这是个三进三出的院子，地面洁净而一尘不染，林木假山齐整有序、门前还有个养着三四尾红锦鲤的池塘。
一身亮银纹锦绣黑衫的、苍白而消瘦的人静静地站在阴影中，垂眼看着你的视线，拉着你的手，指了指东西厢房，耐心地轻声解释：“这是我的院子，除我之外无人留居，你可以随意居住。”
“你的身躯完好，与常人无异。”你的手心里是一片奇异的、冰凉柔软，而因伤疤有些微凸起的触感，耳畔是他一贯的寒冷声音，只是带了些刻意的柔和：“最好避免水火、刀斧加身、高处坠落。”
“当然，如果有所损毁也无甚要紧……我会修补你的，只是需要些时日。”他安慰一般地轻轻攥了攥你的手。

>“你是官员吗？”
>“我可以离开吗？”
>“你还有其他的作品吗？”
>自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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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官员吗？”

“是，也不是，”殷无缺轻轻笑了一下，握着你的、长而灵活的手指轻巧地在你的手背上划过一圈，修剪圆润的指甲刮蹭过皮肉时带出一些凉意：“最起码明面上不是。”
“常时倒是有很多达官显贵会来找我。我是个弄术的、操行奇技淫巧的匠师，暗地里有些腌臢的勾当用得上。”
他总是那样端着奇异的矜慢态度，做什么说什么都是悠悠而含着傲气的，有着一股说不上来的、贵人的傲雅，漫不经心地说着：“权当是消遣了。”

他不再开口了。
于是你们只是静静地站在初春的京城院落中：身边的人几乎清癯得只剩下骨架，微风穿过回廊时，让他身上看上去就昂贵非凡的绸缎荡着他的身体轻轻鼓动，整个人静默如一块冰封的礁石。
他忽然轻轻地咳了一声，你抬头去看他，一下撞上他似乎从未离开过你身体的双眼，那双漆黑、晦涩，了无一物的寒冷双眼。
殷无缺忽然轻轻问你：“对你来说……”
“……我是什么？”
他的声音干哑发涩，甚至有些苦楚。

>母亲
>主人
>爱人
>重要之人
>自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