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丰二十九年 宁氏 气运30 财富20 势力22 人口5
词条:【祸福相依】
>一尸两命
紧闭的房门中传来女声断断续续的呻吟。
一开始还是微弱的痛呻、到后来便成了痛苦至极的哀嚎,直到两日一夜后,往来侍人不绝的房屋里彻底没了声息。
门外等待着的宁从明终于按耐不住内心的焦急与惊惶,停顿几秒后茫然地看着房门,猛然起身,冲入了屋子。
不再有人拦他了。侍人们端着血水站在那,而后跪倒一片,红木的地板已经被还未干涸的黏稠血色所浸透。
他的目光投去时,床榻上的人已经安安静静地被纯白的、轻薄的绸布所覆盖着,隐约透露出她唯一值得为外人称道的、秀美的,如此熟悉的五官轮廓。
小小的一团沾了血的、底色雪白的襁褓里从她身上还未揭下的大红被褥里抱出,透出一抹青白的颜色,只是从眼前一闪而过,便被一下向他跪拜的侍人端着,匆匆送出了屋外。
血色的居屋内静悄悄的。一切仿佛凝固了。
*人口-1
*“道人引路”事件的加成仍旧存在
<固定事件>
她的死什么都没能带走。
宁从明亲手为发妻的棺椁上洒下了最后一把土,看着满目的枯黄和惨白一时有些恍惚。
那个如孩童般一心一意依赖着他的人似乎从未离去、仍在他们的院子里等他忙碌完回去,她总是小心翼翼地守在屋子里、生怕自己的唐突和傻事使丈夫的声名有所损害。
他怔怔地看着那个刻着陌生的字的石碑许久,晃晃悠悠地跟着队伍回了宁府,就像年少时失去父亲那样,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
可面对着空空荡荡、还有着她腰身改大了的衣服和绣花鞋的时候,又忽然清晰无比地意识到了,有什么从他的人生中彻底消失了,再也不会回来。
他的母亲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在他离去前好言宽慰后,和宁从明说他现在正值上升时期,守孝不宜太过长久。寻常人家,不过百日一年而已。
>守孝三年
>守孝百日
>守孝一年
>不再守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