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仪回忆了一下,但没有想起什么称得上有价值的内容——也不能怪他,伍利巷那一块确实太嘈杂了,尖叫声、呼喊声、砸酒瓶子的声音、汽车声甚至枪声,一天24小时不带停的。就算当时确实有什么声音,自己也很难注意到。
至于目击那就更不会了,谁大晚上的站在窗户边往外看啊?
所以普仪转向了玉贵,用中文问道:“玉贵,昨晚上有什么不寻常的动静吗?或者你出门的时候有没有见到什么怪事?”
玉贵想了想道:“主子,没什么不寻常的怪事,就丑时楼下有人吵了一阵,奴才听不懂。”
吵架?这在伍利巷周围可太常见了。混混之间的口角、嫖客跟妓女的纠纷、喝多了的醉汉互相攻讦...这些都有可能。
普仪转过头对罗伯茨道:“我习惯早睡,因此没有注意到什么不同寻常之处。我的保镖生成凌晨听到了争吵声,但你也能想象,在那个地方,争吵并算不上什么值得注意的不同寻常之事。况且他听不懂英语,因此内容也就无从考据了。”
罗伯茨低头在笔记本上唰唰写了一阵,然后把笔记本向普仪展示了一下。空白页上画着一个圆形的图案,看着像是个什么徽章一类的东西。德里克·罗伯茨问道:“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需要博物学困难成功,普仪博物学50/25,64[1,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