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自——
>南泽中国
中土之底,大泽以南,所谓的“人”的势力依靠着湘江与云梦泽的遮蔽苟延残喘。自草木野兽南侵中土以来,南地便成为了那数千万曾经的中土之民唯一安定的居所,可惜今日,南地的安宁貌似也在慢慢滑入玄溟之底。
>萨珊波斯波利斯
旧日石国之南,依仗着波斯高原的险峻与赤阳的仁慈,波斯波利斯祆教徒们勉强维持着帝国的荣光。可畜群的先锋轰碎了高原之口,毁灭了粟特九姓的当下,阿胡拉玛兹妲的光辉是否能洗尽畜群的血腥气?
>罗刹诸贵族与至高正教的凯撒牧首之教区
较旧日塞北更北的荒漠以西,便是鲜卑利亚广阔的死地。旧日,柔然与突厥的骑兵曾于此驰骋,践踏那鲜卑利亚土地上的日阜落之国与丁零国的残部。不过,自草木野兽轰然撕碎了突厥帝国后,塞北至北室韦的主人便换作了来自玛司苛挝的罗刹人与他们信仰的至高正教。
>大食国
萨珊之西,于金沙之中,大食国的利刃正四处挥舞,其国土西至义伯利亚,东至萨珊波斯波利斯边境,纵使畜群的威胁已撕裂了德亚与安拉托利东部并将其化作盐地,大食国仍然在连绵不断的战争中缓缓崛起。
>极西欧罗巴诸国
若自基辅与玛司苛挝向西前进,便可见入耳马泥亚,大尔马契亚,意大里亚诸国,此等国家常年受古马泥地西进的畜群袭扰,是故无可知现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