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s://www.nmbxd1.com/t/68860412
313宿舍和六个恐怖故事
先说明一下,这个故事是我放假时听妹妹提起的。听完后,我感觉其中的逻辑似乎有些问题,于是以一顿开封菜1为代价请她写下了整个故事。
以下是我妹妹发给我的文本:
-----
故事的基本介绍
这个故事发生在我大一军训时,我记得很清楚,是一个周三——那天我被军训表演方阵踢了出去,原因是个子太矮。总之晚上回313宿舍时昏昏沉沉的,不知是为了活跃气氛还是单纯大家闲着无聊,有人提出要把椅子围成一圈讲鬼故事——当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赞成这个提议,耗子和土豆骑士赞成这个提议,小陈和星星则反对(星星的原话是“晚上讲鬼故事会招来真的鬼”),由于提议人不参与投票,全宿舍的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虽然我其实也蛮怕的,但我真想听听来自全国各地大家的鬼故事,于是少数服从多数,故事就这么开始了。
以下是我们宿舍的情况,同时也是我们初定讲故事的顺序,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名字全部使用外号代替。
床位 上铺 下铺
一号床 耗子 小陈
二号床 星星 土豆骑士
三号床 我
-----
耗子的第一个故事:在鱼肚子里
这事发生在我小学时。
小孩子总喜欢凑一堆玩,我小时也一样。在我们这一堆小孩中,有个家伙的弟弟在一次流感中烧坏了脑子,从此就成了傻子,虽然是傻子,但他人好,而且不哭也不闹,所以大家碍于他哥的情面,会带他一起玩。
但我们逐渐发现,他似乎不是个普通的傻子。
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事是因为小胡。小胡他爹是个钓鱼佬,每逢周末就跑去河边钓鱼。某天他爹回家时,发现自己的钥匙不见了,于是那天大家正在公园玩着,他爹突然跑过来叫小胡给他开门。
大家坐在秋千上等小胡回来,一边等一边议论他爹的钥匙掉哪了。这时,傻子突然喊了起来:“在鱼肚子里,在鱼肚子里!”
这一嗓子吓了大家一跳,不过傻子的话谁也不在乎,大家照样像往常一样玩着。
那天晚上,小胡回家时正好碰到在杀鱼的他爹,一刀子剖开鱼肚子,一把裹着血的东西便当啷啷地掉了出来,洗净一看却是他家钥匙。俩人研究了一晚上,推测是钓鱼时钥匙恰好掉到了水里,又恰好被鱼吞了下去,鱼又恰好被他爹钓了起来。
那傻子呢,“在鱼肚子里”这句话也是傻子恰好说的吗。第二天小胡与我们说起这个事时有人问到。
大家看向傻子,傻子正傻乐着看天。
第二件事是大黄(和我们宿舍的小黄没关系)。大黄是欢欢家的狗,某天,欢欢回家发现大黄不见了,急得到处找。作为欢欢的朋友,大家也加入了找狗的队伍。可就在大家商量怎么找时,傻子却又喊了起来:“在鱼肚子里,在鱼肚子里!”
狗怎么能在鱼肚子里呢,大家笑起来了。
过了几周,大家才知道县里有一群毒狗的家伙被抓,为了逃避罪责,他们偷偷把毒到的狗丢进了河里。这样一看,大黄还真是在鱼肚子里了,我们不禁对傻子也有了些敬意。
最后一件事情关于小于的母亲。
在小于六年级时,她的母亲突然出了远门。刚开始是一天,两天,然后是一周,两周,最后小于报了警。
说不定你妈是回老家了呢。大家安慰着。这时傻子突然喊了起来:“在鱼肚子里,在鱼肚子里!”
小于脸色瞬间煞白,简直要晕过去。我们想到了大黄,想到了河,大家简直是把小于抬回了家。
这是我们这堆孩子的最后一次相遇,初中后大家各奔东西,傻子也不知道去了哪,至于小于的母亲也没了下落,但大家心里都有底。
直到我高二时,我父母告诉我,小于的母亲找到了。警察在他老家的柴火间里发现了他母亲的头骨,至于他父亲,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我没问他们小于母亲身体的其它部分在哪里,我心里有底。
在于肚子里。
(耗子的故事开了个好头,大家的热情都被激起来了。期间隔壁宿舍的一个同学也想加入讨论,可惜宿舍没椅子了。不过小陈的故事也不错,接下来是小陈的故事:)
-----
小陈的第二个故事:敲门的人
我住在沿海的城市,具体是哪个我就不详细说了。从我有记忆开始,我父亲就长期待在海上了。一家人聚少离多,但当时的我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我感觉父亲的每一次出门都是勇者的冒险,每次回家时,父亲都会带上杂七杂八的小玩意,上面写着我看不懂的文字,那想必就是从恶龙巢穴中带回来的吧,小时的我想着。
“你记得,我每次回家前会敲三下门。像这样:咚,咚,咚。如果有其它敲门声,你千万不要开。这是我们家的暗号。”每次回家时父亲都会和我说。
我每次都点点头。
“咚,咚,咚”
这次父亲给我带回了胡桃夹子,是个小士兵,我把他摆在床头。
“咚,咚,咚”
这次父亲带回了一只大龙虾,说是他公司发的,我们吃了好几餐。
“咚,咚,咚”
是个老鼠木雕,好像是非洲的,母亲把它摆在电视机前。
“咚,咚,咚”
是个奇怪的陀螺。我把它带去学校,大家好奇得不得了。
“咚,咚,咚”
我去开门。
“不要开门!”母亲突然从厨房冲出来,紧紧地拉着我。
“咚,咚,咚,咚”
声音还在继续。
“咚咚咚咚”
声音越来越急促。
我和母亲瞪大着眼看着门口。
声音停了,不知过了多久,母亲才敢打开门,什么也没有。
父亲失踪了。
他们说他和整个船一起失踪了。
但他还活着,他肯定还活着。每年来台风时,我家的门口都会响起敲门声,有时是“咚,咚”,有时是”咚咚咚咚”,有时是“咚咚咚”。
他们说淹死的人没有眼睛,只能凭着记忆一家一家地敲门,直到找到家。
我和母亲再也没搬过家,我家门口每年都贴一样的对联,放一样的花。每年台风时,我们都坐在家里静静地听。
说不定这次的敲门声是“咚,咚,咚”,
说不定这次门外的真的是父亲,
说不定这次开门时,我家就能团圆了。
(宿舍沉默了很久,耗子突然说要去上厕所,我怀疑她是哭了。星星说水啊海啊的故事还是太难过了,她要讲一个关于山的故事)
-----
星星的第三个故事:洞穴
我有个哥哥,在他十岁时,他和两个伙伴(或者说是狐朋狗友):小方(不是我们宿舍那个)和小曾,去山里烤地瓜,结果烤到一半就下起了暴雨。三个人一路狂奔回家。
我哥的记忆到这就断了片,等他醒来时是第二天下午,他们仨的失踪让整个镇(甚至县里)的志愿者把那座山围了个水泄不通,山上的草都快被踩秃了。他在山脚下被发现,俩伙伴则是在山坡的一个树下,仨人被直接送往医院,一顿检查下来啥事也没有,于是各回各家,仨人被各自家长毒打了一顿,但依我所见,他仨活该。
另外俩人与我哥再无来往,至于那座山,他们俩再没去过。但我哥不一样,他本来就是个热爱探险(可能吧)的人。他经常和我谈起他那天的断片:在他的记忆中,他们仨为了躲雨,找了个洞穴,准备等雨小了再回去。至于为什么自己在山脚下,他毫无头绪。而那个洞穴?他问了那些志愿者,他们完全没发现山上有洞穴。
只是他们没有注意而已。每次出发去那座山时,哥哥都说。
于是每年暑假,他都去那座山晃悠,期盼能找到那个不存在于世间的洞穴。
在一个暑假,他突然找到了我。
“我找到那个洞穴了。”他脸上完全没有惊喜,只是满脸煞白。“我在里面看到他俩了。”
“他俩?”
“小方和小曾!或者说是小时候的他俩!”
“什么意思?”
他给我描述了他那天的经历。
那天他像以往一样去那座山,这次他决定全靠直觉走,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洞穴。真让他找着了,那是个普通的洞穴,不知为什么没人发现。他欣喜地冲了进去,希望能找到些生火的痕迹,或者地瓜皮什么的。
然后他看见了两个小孩躺在洞里,他小心地翻过去看,却只看到了两张熟悉却毫无血色的脸:小方和小曾。他们俩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却已经毫无呼吸。
“等等,那现在活着的小方和小曾是什么回事?”我忍不住插嘴。
“不知道,我赶紧下山找人。但他们和我在山上找来找去也没找着那个洞穴,还以为我逗他们玩,骂了我一顿。”
“啥啊这是,见鬼了我靠。”
“我是这样想的,我们仨在那个洞穴里肯定是碰到了什么东西,他俩死里边了,我跑出去了,所以发现在山脚。至于活着的他俩,估计是被什么东西替换了,所以慢了我一步。”
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我明天就带你去看,记得带个照相机。我们俩的话估计还能把尸体搬下去,到时候再报警。”
我不知为何答应了他,这玩意风险确实离谱,可惜我们俩都是不要命的人。
我们俩在山上绕了好几圈,忽然一个黑洞洞的洞口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一时屏住了呼吸,跟着哥哥走了进去。
洞里一片漆黑,哥哥打开了手电筒,照出里边两个像商场里儿童模型一样的东西,我小心地凑过去,确实是两个小孩,一摸,不像是活着的样子,只是不知怎么的,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甚至连昆虫都没有。
甚至可以说,整个洞穴里都是这样,寂静的,似乎没有任何除了我和哥哥外生物存在。
哥哥拿出相机开始拍照,我则是往洞穴更深处走去。阴冷的风刮过我脸颊,我感觉前面有东西。我把手电筒向前照,想把这个东西照出来。
但我终究没看到那是什么东西。
脚下有一个圆柱形的东西绊倒了我,我一下摔倒在地,摔倒那“砰”的一声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响
有什么东西苏醒了。
哥哥冲过来,一把把我往洞口扯去。我们连滚带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