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痛发生的一开始,你是不能不怨恨的,毕竟烧伤疼得很,要不然怎么炙烤能成为地狱的招牌折磨?
你也不愿意去见人了,闷在农场里,只和动物打交道,尽管牧师她怜你,为了不让你的容貌叫别人被吓到,她时不时给你用了她的能力,将你的面目看上去变得朦胧,像有层雾被蒙着。这实在是破例了,她过去只把这玩意用在神像上。
但从窗户的缝隙,从家人的言语,你看见了,听见了,隔壁那个讨厌的家伙虽然面目与常人无异却也和你同样寂寞。人们因他的能力畏他,家长就不让孩子与他一道。就和他们分明因为雾气看不见你的脸,却还是会对你的面容表露厌恶一样。他倒是这样也成了吓人的“怪物”。
自我放逐和被迫放逐那个更加悲惨些?唉,苦难也不是用来比较的啊。
时间久了,你倒也同情他,也有些无可奈何,“怪物”之间的惺惺相惜或许也可以怎么说。你也不再咒骂他了,他出于内疚与父母的督促来帮你做农活的时候,你也不避他,不赶他了。
等你们再长一些,邻居终于敢来上你家的门做客了。几杯酒下肚,家长们的嘴巴也糊涂了。居然说出要他对你负责,干脆两个人都一块过日子这样的话来。也有反正这两个家伙都没人要了的潜台词来。
“反正他们一个A一个B,也不是不能过。唉,虽然星尧配我家那混小子是委屈了,谁不知道他是受畜牧之神眷顾的孩子,狗儿马儿的情况都不必说了,你家蛋下得都比别人家的多……”
你父母居然没什么异议,最聪颖的大哥也没说话,想要最惜你,怜你的二姐也没皱眉,你想来最疼的小弟小妹也只会一个劲的扒饭。
你突然觉得有些荒诞。
1,沉默
2,撂筷子离开
3,掀翻桌子
4,“别说这种话。”
5,看向另外一个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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