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可算有点明白他为什么有点反常了,原来是打牌了,这个二流子。他们家风严,对打牌,赌什么的深恶痛绝,可能是某个败家祖宗赔过田什么的,总之就是打牌是十恶不赦的,他躲躲掩掩的也算有个说法,“我们到了。”
进入前你们大喊了一声表示自己来打扰了,结果让你们进去的是一个温柔的女声,那声音你们是熟悉的。拉开帷幔进去,果然是她,你们的占卜女郎,团长的老婆。她脖子上的抑制颈环闪着银光。
而她的腿上躺着个少年,头发卷卷的,听见你们来了就匆匆支起身子,叫得亲热:“陈老师,离哥,你们来了!”
陈明走过去,跪在那那孩子旁边,捉住他的一只手就放到狗头上:“软哇。”
夫人也站起来,走到你旁边:“这孩子难得有同龄人长久陪着,缠你们紧。苦你们陪他了。”
1,“狗也要熟悉才能工作嘛。”
2,“玩有什么可辛苦的。”
3,“陈明费的心思多,我才哪到哪。”
4,“他眼睛那样,我们照顾着也是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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