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心下称奇,遂命人将那璞玉炮制一番,于那玉胚之中切出一方印材贡于圣上,其余边料则寻一巧匠制成玉佩一对。
那对玉佩不仅来历颇奇,更是冬日温暖夏日生凉,在月光下更见灼灼光华端地可爱。
此次刺史便是以此对玉佩贺了尚家之喜,本是锦上添花之事。玉本有幼养长随之说,便藏于尚公子襁褓之中与他做个亲近。
谁知今日里席间乱了一遭,管家发现那襁褓中一对玉佩仅剩一枚,心里登时凉了半截。此物为官家贺礼,遗失本已不敬,又怎敢大肆宣扬,遂暗禀了尚老爷做个计较。
那管家真是个乖觉人物,思虑前后只觉那脏道人最为可疑,禀与老爷之后劝其仍于席间陪客,自家里领几个精干小子由后门去追那脏道人。
尚家老爷也无计可施,只交代管家且寻回失物即可,切不可意气之下生出祸端。
那边厢尚老爷强打精神宴宾朋,只把心事压眉山底下;这边厢忠仆点齐人手出后门,一阵急风价寻臭追老道。
有位问:怎个寻臭追老道?
问得好!却说那管家心急火燎间带了小子出后门,打鼻间便闻得一股腥不腥臭不臭,似是那狐穴积腐膻,又像暑瓮涌秽泉,却不正是方才那脏道人之味?
管家只恨不得家中未曾养狗,只得命小子们纷纷散开,去寻那臭味最浓之处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