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而言之是选择就地开饭了
你提着石斧向鹿走去。
鹿恐惧地发起抖来,不过小半天前还是族群首领的它到底还是保有着那么一点王的高傲,虽然腿已累得站不起来了,但仍然用关节跪着调整体态,把巨掌般枝杈丛生的双角转向你,呼哧呼哧不住喘息的口中好像还要从白沫下吐出几声咆哮。
狼绕到它身后跃跃欲试,你伸手制止,怕它咬坏更大块皮,它也不知究竟懂了没懂地退了下去。姐们这时已经快步走来,叫道:“别怕!这厮已脱力了(指持续奔跑力量已经降至1),即便你也能压住!”
你看着它,它似乎不太年轻了,角间的额上有不少疤痕。它的后大腿还耸动着想站起来,但后背扎着的木矛晃动了一下,伤口便又冒出一股血来。你轻描淡写地绕着它走,它挪动四膝想跟着你转,但完全跟不上,你很快绕到它侧后,一把抓住木矛用力往下一按,又是一股血喷出,鹿吃痛挣扎一下,你抬腿用膝盖狠狠一顶一压便把它彻底压趴在地上。鹿还想扭过头,你顺势换手抓住它后颈皮往下一按,手起斧落斩开了它的侧颈,登时鲜血喷涌,鹿身下屎尿齐出,四蹄一蹬侧翻在地。
狼闻见血味兴奋得直摇尾巴,你对姐们说了声“火!”便拔下木矛,把石斧丢给她让她去砍柴,自己则接过石匕首,把死鹿翻过来然后开膛破肚开始分割。
无一时,你已娴熟地剥皮抽筋、拆骨分肉完毕,还留下了个完整的颅顶,带着那对漂亮的大角。狼早已口涎流了一地,姐们的火也已升了起来,足以在夜色中照亮这丘陵边缘的小片疏林。你照例把肚肠和大小骨头远远地丢过去,然后用木矛穿了心肝便放在火上烤。
“我说,哥们还在家等呢,这……”姐们问。
“……速,食。归。”你摇头叹息,“鹿,大!我,力,小!负,不可。”
狼吃得满嘴流油(肠子上挂的油),已经风卷残云尽数吞吃了那肚肠。可能是今天长途追猎很累,它舔了舔嘴,便又向你们靠近。
“你说,这货会吃熟的吗?”
事实证明,是会的。你把姐们刚也放火上烤的脾肾丢过去,狼闻了闻,小尝了点,便立刻两眼放光大吃起来,看来你们对肉味道的体会还颇有些共通之处。你们俩分吃了心肝脑,掏出竹筒喝了口水(虽然拿干草和泥塞了口,也已经在追鹿时洒得不多了),继续把鹿腿和肋排架在火上,滋滋冒油的声音和香味总让人还想再吃,狼也又觍着脸凑过来要分食。你忽然灵机一动,匕首切了条腿肉冲它晃晃又丢在火堆近前,看它反应。
>狼犹豫了一阵……
123,也不知是怕人还是怕火,不敢前
456,缓步过来,快步叼走
789,就着火开吃了
0,你把那块生肉叼过来啥意思?( ゚∀。)
三尾和,吃三顿了+3,但是火-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