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觉到手腕处被捏了捏。
你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我没事。”
你感觉到被风抱了一下,很温暖。
你深呼吸了一下,决定看看妈妈和白迟之之间发生了什么。
“你知道的,”妈妈用帕子掩着嘴,又咳嗽了几下,“行儿不是前些天落水了吗?能让药房拨些药吗?”
白迟之的笑容仍然是那样让人挑不出毛病的虚伪,“这个您应该去找管家吧?或者找母亲,我能做什么呢?”
他口中的母亲是指大夫人,一个会克扣冬天的炭火的人。你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喜欢他们。
“……”妈妈沉默了。你知道如果妈妈能找他们问到药,就不可能来找白迟之。
妈妈递给白行知一根簪子,“大夫人兴许是太忙了,所以没时间见我,我想给夫人些许薄礼……”
白行知拿起来那根簪子,你认出来那是母亲从娘家带过来的嫁妆。
他说:“去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