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灯火通明,已经有人牵着马候在那里,
提图斯不情不愿的从你身上下来。
“少爷,您又迟到了。”
“闭嘴!你活不过今晚了吗。”
小孩吵吵嚷嚷的被马术老师扶上马走远,
你远远的站在马厩棚顶的阴影下。
不多久,背后一个温热的东西凑了过来,你回头,是张厚实喷着热气的马嘴,黑马蹭着你的脑袋,嚼你的头发。
一只苍白的手越过黑马搭在你肩上。
是诺特,她弯着眼朝你做了噤声的手势,轻声开口。
“你还好吗?”
你讷讷地点头,她看看你的脸,伸手要撩开你的外披。
你拽住衣服,为难。
可只对视一秒,你就松开了手。
接触银器的地方被灼伤又再生不断脱皮,漏出黑红的肉黏在金属上,
你听到她轻轻地叹气,
1-5准备了脊髓液
6-0仓促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