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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亚——

你被拖起来挤在一群吵嚷的佣人中，他们在蒂亚的门前七嘴八舌，却没有一个人敢踏入房间。

你挤过门槛，
蒂亚死了。

她用银餐刀割断了自己的喉咙，刀口利索又决绝。
除了桌上地上的一大摊血，蒂亚什么也没有留下。
没有遗书，没有信，没有遗愿。
有一瞬间，你是羡慕她的，她有勇气，她有尊严，她有选择。

背后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提图斯站在了房间门口。

他，

1-5愤怒
6-0反常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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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似整个莫卡维家族最冷静之人

//他母亲不也这么走的吧

提图斯捧起蒂亚的头颅，用衣袖擦拭净她脸上的血迹，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
“去吧，在天亮前把尸体收敛好。”

吩咐完，他遣席地而坐，看着下人们进进出出，很快房间里只剩那摊血迹，
提图斯没有发脾气，甚至那之后很久没有讲话。

“哑巴。”
天边泛白时，血族开口，“等太阳升起来，你将她放在花园里吧。”
“花儿，太阳，自由。她想要这些。”
厌倦、悲戚、怨愤，在提图斯的脸上糅杂又转瞬即逝，
“我无法给她。”
那样熟悉的表情让你想起，
莫卡维。

永生，第一次看起来如此残酷。

那之后，提图斯，
1-5照常参加家宴
6-0报复式进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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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太阳升起前，将蒂亚抱到了花园。
提图斯的花园中心有一颗巨大的紫杉，四周种满勿忘我，蒂亚躺在小小的蓝色花朵中。

她脖子上戴了蕾丝颈饰遮住伤口，脸上敷了粉，就好像只是睡着一样。

阳光逐渐照进花园，你立在树影中。
看着蒂亚与光线接触的皮肤一点点灼烧，化作灰烬飞向空中。

你不忍，将脸扭向一边，无意中看到那棵树树干上刻着什么东西。

你虽不识字，但看得出是人名。
一个又一个，从旧到新，从下到上。
直到差不多提图斯身高的位置，是最后一个名字，树皮的断口还渗着汁液。
和蒂亚项圈上的刻字一模一样。

手臂与脸颊传来灼痛，日光已经倾斜进树影。
你最后看了一眼花坛，匆匆离去。

提图斯已经在叫你。
家宴，

1-5家主缺席
6-0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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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图斯到场时，其他人已经入座了。
这是你第一次见到提图斯的哥哥们。

“哟，老幺，还舍得来呢？还以为你忘记哥哥们了呢。”
“提图斯，你来了，坐。”
诺特安静地坐两人在旁边。
他们兄妹四人长相各异，但都遗传了莫卡维的蓝眼睛。

“和你的小'眷属'相处的怎么样？”安斯加尔笑眯眯地凑过来，看了一眼提图斯身边的你，“怎么还带着这个家伙不带她来？我早就听说了，是个顶顶的美人！”
“走开！管管他默林！”提图斯显然不喜欢这个二哥，啧了一声躲开。

“安静，老二。”名叫默林的血族适时开口，他与安斯加尔同一发色，大抵是同胞兄弟。
默林看向餐桌上主座的位置。
那里只摆了莫卡维的领主袖章。
他并不会出席每一次家宴。

“父亲今日不会来，人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

血族的宴席，

→维持优雅 /单
→遵循野性 /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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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们带上了一排少年，男男女女，左不过15岁。每个人都被梳洗过，眉目清秀没有体毛。

“你，来。”默林伸手指了一个少女。
“提图斯今天怎么不先挑了？那我要这个。”安斯加尔起身亲自拉过一个男生女相的少年。

“提图斯？”诺特开口唤了一声，提图斯才兴致阑珊地随便指了一个人。
诺特留下了被挑剩下的。

“默林，你可真着急，大少爷的礼仪呢？”安斯加尔还在逗弄坐在他腿上的少年。
默林的獠牙已经埋在了少女的脖颈中，没有理他。

诺特没有动作，她在看着你。
你的脸颊和手臂刚刚被日光灼伤留下了痕迹。
你不自然地摸了一下脸颊，明明换做平常应该很快愈合才对。

提图斯嘬了一口身边少女的手指，吐了吐舌头。“难吃。”那少女发着抖跪下来，提图斯理都不理拽了拽你的衣角。
“给我兑一杯葡萄汁。”

“老幺，你都多大了还喝葡萄汁。”
“关你什么事。”

你像往常一样放血兑葡萄汁。

1-5眩晕
6-0被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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